我:“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

迟知春就笑,起身拎着东西往门外走:“走了,中午给你们带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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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频繁陷入发情热的豆丁还有偶尔加入的迟知春胡天胡地了两天,才完全度过了这令人措手不及的发情期。

经过许多次的深入探讨与友好交流之后,我们就我的身体状态达成了共识——豆丁下次发情的时候如果情况仍然这么严重的话,那还是得适当使用些短效抑制剂。

爱花护花,人人有责!

不能为了一晌贪欢就不顾长远利益!

实现可持续发展,才是全人类的共同追求!

之后我们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上,和以前没什么不同,除了——

现在的豆丁已经不戴项圈了,坦坦荡荡地露出被我咬下临时标记的后颈。

而没羞没臊的迟知春在人前也毫不避讳,时不时就要拉着我动手动脚,还推锅给alha对配偶的占有欲。

我信了你的邪!

校内论坛因为这些对我来说甜蜜而琐碎的小事炸锅了很久,连节奏大师话痨大哥都没法将舆论平息下来。

最后还是我们仨请他和秋秋吃饭的时候,好说歹说让他不用在意这些负面消息,安心准备即将到来的期末考和下学期开学之后《玫瑰》的拍摄,才将他安抚了下来。

说实话,对于论坛里那些充满恶意的话,我并不能做到完全不在意。但每当我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生出一些酸涩的难过的时候,我的两个男朋友总是能从各种浪漫或是猎奇的角度抠出些糖来塞进我的心窝里。

我很幸福,但在这份幸福之中,又隐藏着些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