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苏娴抱紧何清,将头埋到了她的脖颈里,一放松下来,仿佛浑身都无力了一样,她闷声地问道:“那个男人死了吗?”
“嗯。”何清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死亡,但是身份还不清楚,需要之后再进行核对。”
“好。”苏娴靠在何清肩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明明这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她反而觉得像是有什么压在自己胸口一样喘不过气来。
“有什么事我会陪着你的。”何清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抚着,“我知道你的过往都不是些什么好的回忆,还都是些麻烦的事情,但那都和现在站在这里的苏娴没有关系。”
“你在我这里就是个普通人。”何清紧紧地抱住苏娴的腰肢,“你可是我那个臭老爹养起来,然后送到我这里来的人,跟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可不一样。”
“更何况……”何清微微埋头,凑到了苏娴的耳畔,“以后不管什么事,我们都是要两个人度过的。”
温暖的声音响起,一瞬间就止住了苏娴身体的颤抖,她像是放松下来一般,懒懒地靠在了何清的身上,明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夜晚的天空,“这可是你说的。”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丢下我。”
何清立即将她抱紧,“你别跑就行。”
正准备上来看看情况的林于刚到天台门口,又立马调头准备回去。
“我们这边没事了。”何清立即站直了身体,拉着苏娴的手,往那边走去,“萧白的身体怎么样?”
“哦,他没什么事,好像就是被打了一阵麻醉剂,动不了而已。”林于平淡地回应着,转过头,对于何清苏娴的手拉手,全然当做没看见。
“没事就行,拉了个外人进来受伤,我们也说不过去。”何清点了一下头。
“那我去检查一下天台上,有没有那个男人的遗漏物品,你们先回去吧。”林于侧身上了天台。
“好,辛苦了。”何清拉着苏娴下了天台,刚好见几个警察试图将萧白从地面扶起来,但被萧白淡淡地摆手挥开了。
“你们可别碰我,我这个人对男人是有洁癖的。”
“……”几个警员不知所措,感觉都是男人,自己被却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当细菌一样嫌弃了。
何清看得出来,萧白是有点怪癖,个性也蛮奇怪的,她挥动了一下手臂,“那你总不至于要让我把你扛下去吧?我可也算半个弱女子啊。”
萧白抬眸笑盈盈地瞥了一眼何清,“我就算穿着女装,也是个男人,体重也不轻,你确定能背着我下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何清自告奋勇的上前,拉着萧白一只手臂,准备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一摸到萧白结实的手臂就顿了一顿,紧接着想要将他拉起来,发现还蛮沉的。
旁边的苏娴双手环胸看戏。
“萧白好歹也是个男人,身体也是锻炼过的,比一般男人还要再沉一点的,不要勉强啊,何清。”
“那怎么办啊。”何清放下萧白,看了一眼时间,“总不至于把他丢在这,等他自然恢复吧。”
“先把我丢在这吧,麻醉的时间大概是几个小时,过一会我就能自己回去了。”萧白点了点头,靠着墙壁都懒得动弹了。
“如果方便的话,一会帮我把高跟鞋拎上来吧,我还蛮喜欢那双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