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轩看了林儒锐一眼,又看向李老师,低下头,手指绞了绞衣角:“唐初姐姐很粘人。”

唐初:“?”

白轩认真地道:“她总是粘着林姐姐。我也很粘哥哥,但我不会像没骨头一样往哥哥身上靠,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个样子做。有一次明明水杯离她很近,但她还是要叫坐在另一边的林姐姐帮她拿水杯。我觉得她不是想喝水,她是就是想和林姐姐说话。”

唐初雪腮染霞,恼羞成怒:好你个小兔崽子!把我喂你的棒棒糖还来!

唐初为人豪迈奔放,更大尺度无下限的话也说过事也做过,却意外地在这种时刻红了耳朵,掩耳盗铃地把脸转向一边,显出格外的纯情来。

林儒锐认为自己有责任挺身而出,打断这童言无忌:“好了小轩,不用再说了。”

却没料到,下一刻,炮.火就转移到了她身上。

李老师:“你让他说!怎么,敢早恋不敢当啦?”

林儒锐:……误会!天大的误会!

白轩又很苦恼道:“林姐姐也真是的!如果觉得唐初姐姐吵,就不要搭理她的口水话好啦!我遇见讨厌的淘气包,我都不会和他们多说话的。为什么两个人还要那么亲密,卿卿我我手牵手呢?”

两个人在被褥上牵着的手,跟被火燎了似的,立马松开。

白轩摇头:“大人的事我真是搞不明白。”

李老师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林儒锐也不知道她悟到了什么,眼镜片划过犀利的亮光,质问林儒锐:“你说的这个‘好朋友’,是那种嘴对嘴的好朋友吗?”

林儒锐:“……”

总之,由于白轩诚实的交代,林儒锐得以暂时呆在医务室,逃掉下节数学课。

下午的医务室格外清闲,学生都在上课,整个校园一片祥和安静,和煦的阳光照射在窗外的绿草地上,仿若一张定格的岁月静好的油画。任谁也不会想到,在夜幕降临后的学院,藏着怎样的血腥和恐怖。

李老师整理起被学生弄乱的桌柜和床被,林儒锐为套情报,从阳台上拿了簸箕和扫帚,自觉地帮忙打扫卫生。

或许少有学生像这样争当表现,李老师对她的脸色顿时和蔼了很多。唐初躺在床上,喝了一口葡萄糖水,继续装虚弱。白轩拿着李老师的手机玩连连看。看气氛不错,林儒锐借机开始闲聊,打开话题。

“李老师在学校里工作很多年了吧?”

李老师在做诊疗笔记,头也不回地应道:“三十多年了,说不定我还帮你爸妈也看过病咧。”

松高位于发达程度不高、较为封闭的小县城,是县里最出名的学校,很多家庭一家三代都在松高读的书。如果是游戏中的‘林儒锐’这个角色,说她爸妈都在松高读过书,还真有可能。

林儒锐扫完地,拿了张抹布开始擦四处的灰尘。就在这时,她余光扫到书桌上的日历,细心地发现,本周周日,也就是三天后,四月九号,这个日期被人用醒目的红笔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