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衫笑了:“我知道。”
说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跟了一句:“其实说实话,我也挺喜欢那个傻子的。”
因为傻子可以活得很肆意,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他敢爱敢恨,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怕说错一句,又时刻担心着自己做错了什么。
在他的世界里,他唯一所担心的就是江黎不喜欢他。可他也得到了江黎的爱,所以他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没有之一。
寒子衫想着,忍不住撇了撇嘴:“这样一说,我也有点儿想当个傻子了。”
“你可别了,”江黎说,“如果你变成傻子的话,我一定不会照顾你的。”
寒子衫立马就不高兴了:“为什么啊?”
“因为段位不一样,”江黎说,“时严就算是变成了傻子,好歹他还有以前的一点儿生活记忆撑着,不至于傻到让人无从下手。”
寒子衫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傻了,我就会傻到让人无从下手的地步?”
江黎认真点头:“毕竟你现在就不怎么聪明。”
寒子衫:“……”
他愤怒的又给两人满上了酒杯,然后举杯又干了一杯。而现在聊完了江黎的问题,江黎也就在回味完了那烈酒之后,将话题推到了寒子衫的身上:“你问了我这么多,也好歹跟我说说实话,你喜欢顾渊吗?”
寒子衫沉默了。
他闷着头又给自己灌进去的两杯酒,想要喝第三杯的时候,被江黎一把抓住了手腕儿。
寒子衫抬头。
江黎笑着看他:“你可别想一醉了之,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寒子衫啧了一声。
放下酒杯之后,他抬头看着天空,然后缓缓地叹了口气:“以前是挺喜欢的。”
江黎点头:“现在呢?”
“不知道,”寒子衫摇了摇头,他说:“我以前和他认识,就是你不在的那一阵儿,他因为身体不好,经常来我诊所看病。然后因为他那个人性格让我很舒服,所以一来二去我俩也就熟络了起来。”
江黎点了点头,寒子衫说的这些基本上也是他猜到的内容,倒是也没什么出乎意料。
“后来有一次我俩都喝多了,然后就做了点儿大人做的事情,虽然说出来有点儿尴尬,但是那真的是我的第一次。”寒子衫抬手捂着脑袋,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让他难受的事情,表情有点儿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