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衫低头嘀咕了一句。
不知道是因为底气不足还是什么,这声音说的是尤为轻小。
江黎知道,他这种表现就是他不想提这事儿了。虽说关心朋友是关心,但是分寸他还是有的。所以提着一句就够了,剩下的事情,就寒子衫自己来决定吧。
因为是男人的缘故,化妆起来的速度也很快。等化妆师弄完了一切,又给江黎纯白色的西装上面别了一朵淡粉色的玫瑰,然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收拾东西先离开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了寒子衫和江黎两人。
寒子衫凑过头去看了看江黎的脸,然后啧啧了两声摇头晃脑的说:“你都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有多帅,看得我都忍不住想抢婚了。”
江黎笑着问他:“那你觉得你动手的成功率有多高?”
寒子衫比划了一个“0”的手势,然后认真严肃的说:“但凡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成功率,我都不会直接把你拱手相让的。奈何这零点零一都没有,我能怎么办?”
“你能给我当伴郎啊,”江黎笑了。
寒子衫做出了一副老母亲送闺女儿的表情,一脸的无奈:“儿大不中留啊。”
江黎哈哈笑了,又跟他闹了一会儿,厕所门就被从外面敲了两下,楚欣辰提醒他说时严应该要过来接亲了。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这个步骤江黎也是想省掉的。他甚至打算哪怕一定要举行婚礼,婚礼也可以直接从礼堂的那一步开始进行。但是还是那句话,世界上有一种“不行”,叫你妈觉得不行。
所以最后在楚欣辰的极力要求下,接亲的环节还是留下来了。
然而时严没有亲友,江黎也不是女人。所以这个步骤就比一般的情侣结婚要省了很多。只是过来敲门之后,江黎拥抱了楚欣辰,然后时严将他打横抱起,抱出了家门,又抱上了车。
“当年你可没这么抱我。”
在车子驶向礼堂的时候,江黎靠在窗户上,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时严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就抖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在撒娇还是在抱怨,或者是生气的前兆?紧张的情绪在车子里蔓延,停顿了一会儿,他才总算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了实话实说:“因为那时候我总觉得不能离你太近,离你太近的话,会越来越喜欢你的。”
江黎笑了:“那现在呢?”
时严清了清嗓子,格外认真的说:“已经是全世界第一喜欢你了,所以再怎么涨也就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