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去睡,我们先回去。”
一听他这么说,林诺忙摇了摇头,“只留客人在这里不好的。”
“你看他这个样子。”严沧对着监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林诺看看他,“这一晚上他都不会回去休息了,总不能陪着他一晚上。”
这两个人说话声音也不是特别轻,但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监正是一点都没听到。
“这里让严大在这陪着,这个仪器的制作也是严大一直盯着的,他要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听到严沧这么说林诺也放下心来,两个人没有打扰正在忙的监正,悄悄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林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前一日有了肌肤之亲,再躺在一起也少了几分尴尬。只是林诺太困了,也顾不得害羞不害羞,躺下身体便自觉的翻身钻进了严沧的怀里。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事想问,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看向严沧,“你这个东西是专门做给监正的吧,是要把他拉拢过来?”
严沧看了看又些困顿的小家伙,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真聪明。”
感受到严沧手上的温度,林诺往旁边躲了躲,“可是我不太懂,钦天监素来是中立派从来不与哪个府邸交好,他们整日里除了看天象卜卜卦,也没有实权。”
林诺的想法其实是大多数权贵的想法,虽然钦天监地位超然,但是对于大多数的皇亲贵族来说,与街边的算命先生也差不多。
他们有这种想法,也不与钦天监的人多来往,长此以往,这钦天监正一品的监正地位还不如户部下面的一个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