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摇摇头,她牵着两只出了门。
出了电梯门,路灯一片白,照亮前方的道路。
有了乌云,先前一出门便要撒野的蓝天果真如夏光所说安静了不少。
黎钧榷吁了口气,一人一猫一狗走了没多久,她却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因为逐渐转凉而穿上蓝色大衣的边池半蹲着身子,白皙的指尖正拆着火腿肠的包装。
而在她的身边,阿拉斯加左晃晃右晃晃,尾巴扫来扫去,但最终还是会凑回到边池身前,张嘴想咬火腿,却被一掌锁喉。
“你改名吧,崽。”边池说:“饭盆这个名字不适合你,你得叫饭桶。”
阿拉斯加听不懂她的话,傻乎乎蹭过来,边蹭边笑。
看它这样,边池又道:“算了你还是叫饭盆吧。”
喂饭盆吃完火腿,边池起身。
天已经有些凉,她抓着牵引绳的手指微微一颤,伸手揉了揉鼻尖。
为了避开一个人遛狗时间而特意把自己和狗都变成米国时差,边池觉得自己也算种花国第一人了。
她转了个身,却与站在不远处的黎钧榷视线撞了个正着。
深夜十一点,不远处站着个人直愣愣看着你……
这堪比大型恐怖片现场的画面直接把边池吓了一条,牵引绳微微一松,阿拉斯加便像感受到什么似的,猛地向前冲去。
牵引绳于风中飘扬几秒,落下地。
阿拉斯加狂叫着,目标不是黎钧榷,而是她身前的陨石边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