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个就是嫩豆腐,个头又大又白净。在阿姨的倾情推荐下,阮鲤带走了那块嫩豆腐。
在菜市场挑挑拣拣,被鸡鸭鹅的腥臭味熏了半天,提着一袋子食材的小阮在小区门口遇见了他的妈妈。
“现在才买菜啊?”他妈上上下下打量了儿子一番,“还不错嘛,看着有模有样的。”
“那肯定啊,我是谁啊。”阮鲤笑眯眯地在妈妈面前卖乖,“您一个人来的啊?”
阮妈妈嗔怪道:“对啊,你爸今儿非说没空不来,可不就是想跟孙子玩么,还不肯承认。”
“大哥今天回家啊?”他领着妈妈上楼,等电梯的间歇聊了好一会儿。
反正就是他大哥带儿子回来玩,他妈心里惦记着刚从外地回来的小儿子,干脆自己跑过来看看。
“那敢情好啊,您中午给我们做饭呗。”阮鲤高兴得很,他妈做饭那叫一绝啊,到时候他不说他妈不说,他不就能在高宴川面前狠狠地装一回哔了?
“中午吃什么菜呢,澳龙啊?”阮妈妈替阮鲤开了门,半开玩笑地问。
阮鲤很无语,为什么最近大家都那么想吃澳龙?现在入秋了不应该很想吃澄阳湖大闸蟹吗?他还没从丰富的内心想法里头走出来,亲妈的关注点又落在了一片狼藉的玄关处。
“这儿怎么乱成这样,你俩平时都不收拾?”
顺着妈妈的手臂,阮鲤看见玄关凌乱的鞋,矮柜上面的东西也乱七八糟的。
“咳,这个……”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跟他妈说是今早和高宴川接吻的时候动作太大,把柜子上的东西全部都弄倒了呢?
“你平时也可以帮着宴川做点家务什么的,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嘛,总得互帮互助的。”他妈倒是没在意儿子的反应,随手收拾了一下就闪身进了厨房。
本来阮鲤还烦恼那个鲍汁豆腐的鲍汁怎么搞,他妈来了就万事大吉。给妈妈打打下手端端碟子,中午十一点四十多分的时候,两菜一汤就上桌了。
他从橱柜里拿出来两套餐具,瓷碗上面的图案是两条小锦鲤,还是他俩刚结婚的时候一起去买的。当时两个人还客气得很,高宴川哄阮鲤开心,说他是他的锦鲤,于是就顺手买了这套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