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
“嗯?”他抬头看着高宴川,一脸懵然,“你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高宴川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到他丰富的心里活动,干脆闭嘴不问了。
这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几分钟才往前动一下,高宴川自认没有路怒症,可长时间的堵塞也让他心情渐渐焦躁起来。阮鲤后面一直没说话,怀里抱了个保温瓶,手上拿着手机狂摁一通。
可能在跟责编交流工作吧,高宴川猜测。
他用余光观察那只保温瓶,看来看去都觉得是他爸妈家里的,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阮鲤顺着他的目光看下来,脸莫名红了一片,顿了一下,说:“……吊梨水。”
这三个字一出,车厢里忽然安静了。高宴川没接话,阮鲤也悄悄把手机放下了,侧过头假装看风景。
“你做的?”可能是被阮鲤耍过一次以后心理阴影太重,高宴川憋了半天居然就憋出来这么一句。
阮鲤估计也想到了上次骗高宴川菜是他做的那事儿,赶紧说:“那肯定啊!”
“哦……”高宴川应了一声,两个人又沉默了。
车流慢慢往前走了不少,走到某个节点的时候一下子通畅了,高宴川专心开车,暂时没有注意力分出来观察副驾驶上的阮鲤。
上回他问阮鲤给不给自己煮吊梨水,阮鲤明明白白说了自己不会。这次他倒是没有问,没想到阮鲤回一趟家反而主动做了半壶给他。
进地下车库的时候阮鲤忽然问高宴川:“协议是不是快到期了?就一个月。”
“快了吧。”高宴川回答得含糊,他不大想那么快结束这种生活。
或者说,他暂时不想和阮鲤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