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人们尽情享乐,却无人知晓在昏暗的檐脚上,有一身着白衣的人静静地看着,随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白濯漫无目的地在百姓屋顶上穿梭,他亦不知自己的目的,只是单纯地想走出含烟楼那个狭小的房间,就这样出来透透气,不至于让自己无理由无征兆的想法袭击自己的脑袋,让自己莫名感伤,矫情得就好似一个深闺小姐。
他走走停停,只因自己身着女装,脸上浓艳的妆容亦没有洗净,不便于在人多的地方行走,他便只能走在幽暗的深巷中,羡慕地看着从巷口照射进来的亮光。
夜深了。
白濯想,他该回去了。
回去之后,将于鹤琴收好。然后好好睡上一觉,等天亮以后,他又是热衷女装,无人能敌的白姑娘。
白濯转身离开,却意外地撞上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他吓了一跳,迅速抬眼看向那人,却意外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
离王。
白濯错愕地看着他,不确认道:“离王殿下?”
“正是本王。”乔央离点点头,看着白濯诧异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他本想着来此寻一友人饮酒,不想竟在这空无一人的小巷中遇到了白濯。离王殿下悄悄想,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而此刻的白濯亦是想,也许这就是怨分,所以才会在自己最不想见人的时候遇到了他并不想见的人。
白濯道:“离王殿下怎会深夜在此?”
乔央离本想说是来找人,可为了同白濯多待,便摇摇头道:“闲来无事来这儿走走,倒是白姑娘,此时不应该歇息了吗?”
方才在含烟楼时,乔央离问过白妈妈,得知白濯歇息之后才起了找人喝酒的念头。如今在此瞧见了白濯,显然在含烟楼时白濯并不欢迎自己。乔央离想着,平淡无波的心中竟隐隐难受,令他焦躁无措。
白濯怕惹怒乔央离,便连忙道:“本来是歇息了,只是今晚月色美妙,白濯忍不住跑出来观赏一二,还望殿下莫要怪罪白濯。”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