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景历身体不受控的抖着,林弈星怎么比林虔还贱啊他想,他现在腿还在打颤,连做逃兵的资格都没了,只能任人宰割。
“我没疯,我就是想看看你到了床上是不是也那么泼辣。”林弈星拽过景历,他狂热的盯着景历,反正他跟林虔也不可能了,不如上了满江白的人,看他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景历吃力的抬眼皮看林弈星,怎么会有这种道貌岸然的禽兽?
“你的林虔呢?”景历小声问,他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异样涌过,他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你的林虔呢?你不是要效忠你的小白花一辈子吗?现在又来作践谁呢?景历不甘心的想。
“他?他好好的,你问他做什么?怎么?你以为我会标记你?我才不会,我只是要把你变成破鞋,然后看看满江白的反应,你别希冀了,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林弈星捏着景历的后脖子,看他一脸痛苦难耐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爽了。
林弈星咬上景历的脖子,这次景历没有躲。
满江白破门而入看到的便是林弈星同景历亲密的画面,“你们在做什么!”
满江白拉开林弈星,挥拳的刹那被林弈星给拦下了。
“这次还能让你打到我?”林弈星抵着满江白的胳膊,挑衅的开口,“我帮你试了,也不过如此,亲起来硬邦邦的。”
满江白怒火中烧,他不打林弈星的脸,右手快速出拳打在林弈星腹部。一想到林弈星对景历做的事情,他又补了一拳。
林弈星意不在打架,他捂着肚子,靠在一旁看满江白抱起景历,他冲满江白的背影喊道:“我刚刚亲景历,他还往我跟前凑,啧啧,你今晚有福了。”
满江白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步流星的抱着景历离开,景历不能再拖了。
胡鑫林和文兰芝看满江白抱着景历走的快,都没跟他们道别,两人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了?
满江白叫了车,景历一直在他怀里小声呻|吟,眉间紧簇着舒展不开,他难受。
“马上到家了。”满江白抚开景历额前头发,他脸上都是虚汗,身体不自觉的蜷缩,像是病发了一般,看的满江白格外焦急。
十几分钟后到家,满江白踹开了家门,景历已经要失去意识了,他抱着人直奔浴室。
“景历,睁开眼睛看看我。”满江白打开浴头,温热的水打在景历身上,他拍着景历的脸想唤醒景历。
景历迷离着双眼,看不清身边的人是谁,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触碰身前人。
满江白凑近他,此刻室内已经充满景历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了,犹如涨潮一般,接连不停的拍打在满江白的感官上。
“说我是谁。”满江白扶着景历的脸,余光扫到景历脖子上的齿痕,他目光更具侵略性了。
“满江白。”景历好不容易看清了人,万分庆幸不是林弈星,他松了口气,安心顿时感填充了心房。景历想爬出浴缸,他依偎在满江白怀里,神智不清的邀请满江白,“标记我。”
满江白眸色暗了又暗,他打横抱起景历,迈进了注水的浴缸,满池的水随两人的进入而沿着外壁溢出。
景历难耐的往满江白身上贴,两具炙|热的身体格外契合,满江白吻上了景历,狂热又富有侵占性的吻让景历被迫仰起头,容纳着他的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