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过。”
这不是满江白想要的答案,满江白不满意的追问:“你再想想。”
景历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说了句:“满江白一个人吧,算是写了情书。”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学习了?”满江白问的小心,他只敢在景历不清醒的时候问。
景历不回他,不想说。
“是失恋吗?”满江白这么多年一直在好奇这个问题,到底是因为什么?
景历蹭他脖子。
满江白知道了,不是。景历是在摇头。
“那是家里出事了?”满江白猜。
“满满,你觉得你父亲讨厌吗?”景历开口问他。
他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满江白在心里说道。
“我爸也挺讨厌的,他撞死了我妈。”
作者有话要说:桥儿就在这章下线辽。
鹅子智商要掉线了,心疼。
第21章 宫水
“我爸爸开车撞死了我出轨的父亲,他夺走了我的家。”景历揪掉脖子上打的领结,仍在地上。
满江白把人放下来,两个人坐在小区的花坛边,肩并肩的依偎着。
“我爸爸从小就教我要优秀,他一个大艺术家,艺术的活了一生。他教我怎么发声,教我怎么弹琴,教我omega要怎么得体,结果他自己呢?他连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景历回忆起他印象中的家庭,他的两个爸爸都是艺术家,一个是画家,一个是歌唱家。除了这些身份,他们也没留下什么给景历了。
满江白早该猜到的,景历一定是家里出事了,所以后来才会变了人一般。
他那个时候如果勇敢一点,去给景历一点安慰,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景历靠在满江白肩头,身上还泛着酒气,他懒懒的赖在满江白身上,不省人事。
满江白一手从他腿弯穿过,把人打横抱起,回家。
以后他会给景历一个家,一个不会被拆散的家。
浴室里,景历怎么都不配合,他护着自己的衣服,不让满江白近身。
“你要把我洗干净下锅是不是?不准拔我的羽毛!”景历撒酒疯。
满江白抹了把脸,无奈的让自己跟上这个酒鬼的脑回路,他问景历:“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一只好吃的烤鸭。”景历摸摸自己珍贵的胳膊,他可香了。
满江白看景历戏精的蹲在浴缸旁拨水,没辙。
他蹲在景历旁边,哄景历,“进去游个泳?”
景历一听游泳,头先扎进了浴缸中,咕噜噜的吹。
“宝,别闹了。”满江白扶着景历的头,强制着给他脱衣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