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罗美娇就是那个知情的服务生?十年前,她十三岁。可能吗?有人会雇佣十三岁的未成年人?”
“也是。”
“如果是偏远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或者她不是服务生,只是在亲戚家帮忙。”袁彻自相矛盾地解释了一番,他突然话题一转问,“你不是很喜欢余光?”
柯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犹豫了一下才答道:
“是。所以才要急着找证据澄清啊。”
“你倒像是找证据定他的罪。”袁彻嘴角牵动着笑了笑。
“不是有句话叫法不容情?如果他真的有罪,那也没办法。”
“这次你们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柯然愣了一下:“我们?”
“你和你啊。”
这是袁彻第二次和这个柯然正面提起这个话题,他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波澜不惊,免得柯然又梨花带雨的。
袁彻左右看了看,挥手示意柯然到院子里去。
柯然还是像受惊的兔子,眼睛紧盯着自己的手,脖子垂得快要贴近胸口了,跟着走出办公楼。
“你不用担心,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柯然说话声音被闷在胸口。
“因为你是新人,跟着我的时间又比较多,别人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算有,也不会往这方面想。但这只是暂时的。”
“我知道。”柯然的蚊子似的回答。
“你这种情况需要看医生。”
“我这种情况,大概不适合做警察。”
“没错。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身,很不安全。”
“这个案子,这个案子结束,我就辞职。”
袁彻: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介绍一个心理医生给你。”
柯然没有说话,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袁彻长舒了一口气,说破了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好了,在你离开之前,还是刑警队三组的,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