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昨天来通知家属的时候,他们以为丑双只是普通的书迷,没想到他是伪装的书迷。
袁彻打断了刘灵玲的自我检讨,让她把照片都发过来。
他出了卧室,来到客厅。这客厅是一个暗厅,他们刚进来的时候丑双房间的门是关着的。现在在西侧的房门开着,西晒的日光照射到客厅的地板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层薄薄的灰尘上面,有一些模糊的痕迹通往丑双房间。
进来的人是穿着鞋套的,没有留下足迹。如果这点都想到了,那留下指纹的可能性也非常小。
柯然在翻看了几本书后,打开了丑双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是设置了密码的。
照片发过来,袁彻看了看,把手机递给柯然。柯然才看了两张停顿了一下:“这张里面的笔迹我见过。”
袁彻凑过来,这是一张手稿的照片,照片里的笔迹工工整整,乍一看像极了印刷的,而非手写。
“哪里见过?”袁彻问。
“刚才拿到的那批手稿里,那个随笔里就有这样的笔记,不过是在边边角角写的。”
袁彻问丑双爸爸:“丑双有没有说盒子里的是谁的东西?”
“当然是我儿子的,还能有谁的?”
“你儿子平常写东西吗?有没有他写过的字。”
“有,昨儿早上他走的时候给我们留了纸条,还告诉我们中午要回来吃饺子。我们记性不好,他交代的事儿我们总是忘。所以什么事儿都写在冰箱上,随时提醒我们。”说到这儿,丑双爸又哽咽起来。
丑双妈从外面进来,递给袁彻两张便签纸。
便签纸上的字迹是没有方圆的那种,和手稿上的天差地别。
那这份手稿是谁写的?为什么丑双会珍宝似的不让人碰。
袁彻又把衣柜和床底下查看了一便,丑双爸爸跟着,确定其他东西没有人动过。丑双妈妈也检查了一下家里的贵重物品,什么都没有丢。
来人目标明确,就是来拿走那两样东西的。
袁彻问丑双爸爸今天上午有没有人敲门,开门却没有人在的情况?
丑双爸爸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