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身上微微发抖,不停擦拭着流下来的冷汗。
“还有,”袁彻故意放慢速度说,“法医罗美娇的内裤上找到了精斑。”:
店长紧绷着的肩膀瞬间撒气儿一样垮了下来:“我,我说。不过我先声明,我真的没有杀她。”
“你先说。”袁彻扬了扬下巴说。
“她,是在我们这儿做暗活的。会有一些固定的客人来,来的时候就会叫她来。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她闹别扭,不肯,说只肯陪酒,所以就闹了那么一出。后来我劝她回去,说好歹就最后一次。不然以后生意不好做。她勉强答应了。通常她半夜就回家了。那天忙,我没顾上她。等刘天叫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死了。真不是我杀的!”
“那天的客人是谁?你有他电话吧?”
“有,有是有。不过,你能不能别说是我给的?”
“那要看情况。”袁彻让人把他的手机递给他,他翻出来一个电话号码。
袁彻把电话递给刘贺诚,阿诚转身出去查人。
柯然进来代替刘贺成做记录。袁彻沉吟了一下,突然问道:“你拿没拿店里的冰锥?”
店长愣了一下,没跟上思路:“什么?什么冰锥?”
“我问你拿没拿冰锥。你们店里的冰锥。”
“没有,我拿它干什么?”
“你说你最后确实把门锁上了。那钥匙呢?放哪儿了?”
“就放在平常放钥匙的地方,服务台的抽屉里。”
“然后呢?发现门锁不见了,你第一个想到什么?”
“我什么也没想。我满脑子就想罗美娇的事儿怎么了解。他们说锁不见了,我就让他们找别的锁先锁上。”
“那个替罗美娇解围的客人呢?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太清楚,我不认识他。他好像来过两次,应该是和同事一起来的。”
“听说他走错房间了?是你们有人看到,还是他自己说的?”
“事实摆着呢,他没在自己的包间里。”
“他走错的包间是几号房?”
“是轩辕房。门口有剑的标志。他自己的包间门口也有一把剑的标志。不过一个是仙剑,一个是轩辕剑。”
柯然低声说:“那个房间离后门很近。”
袁彻点点头,问柯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