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彻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死者怎么会自己走到那边去的?那边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邱晨摇头说:“没有,除了铁丝网和墙边的苔藓没有别的。能不能是有人在下面叫他,他想要过去看看?”
柯然补充道:“我刚才看过,这下面是一处斜坡路,距离楼顶很远。楼体和围着的栅栏之间道路很狭窄,就算有人叫他,也是到另一边叫人更近,更方便。”
袁彻点点头说:“那我们先去看看,那个时间有谁听到什么没有。”
他刚说完,手机振动起来,看到来电号码,袁彻忙接通了。
刘贺诚电话里的声音透着委屈:“头,你让我原地待命,怎么就没信儿了。”
袁彻赔笑说道:“抱歉,我忘了。你现在在哪儿?”
刘贺诚说:“我快到李纪然家了,刚才小宇打电话,我才知道这儿出事儿了。”刘贺诚电话里听着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袁彻忙走向有铁丝网的女儿墙:“你在坡道上吗?”他探身从天台往下看,看见刘贺诚正往坡道上走,“你抬头看一眼左边黄色的楼。”
刘贺诚停了下来,抬头张望,大声说:“看见了。”
“你能看什么?”柯然冲着楼下喊。
刘贺诚靠近另一侧的墙面,把脖子仰成了直角说:“围墙很高,只能看见六层和七层。我看见你了。”
袁彻冲着他摆摆手,让他在楼下等着。
楼下大声喊,这里倒是能听到。但要探出头,下面的人才能看见,除非有人提前知道这个人在这儿,叫他的名字,可那样的话,不止死者,这幢楼的人都能听见。凶手未必会做这种事,或者做,也会让别人来做。
袁彻和柯然下了楼的时候联系了顾华宇。顾华宇说李纪然和他母亲已经回了家,他正在问话。
袁彻对柯然耳语了几句,柯然坏笑着点点头,进了李纪然家。
到了一楼,袁彻和刘贺诚简单说了案情,然后交代他接下来问询的重点。
他们从李纪然家这一单元开始挨家挨户问话,没想到才问了几家就有了收获。
据邻居们说,从早上到中午,没有人叫李刚,也就是李纪然的父亲的名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声响。
但有两家老人抱怨,说楼上的一家总是把音响开得很大声,音乐还是乱糟糟的那种,听得人心脏都跳出来了。
噪音来源是李纪然家楼上的一个女孩子,她每天上午都会在家做直播,跳有氧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