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华真的不是个爱哭的人, 可此刻才明白原来南佑疏在自己心中的份量,早已无法比拟。
为什么……自己不早点……许若华恨透了自己,她仗着南佑疏离不开她, 大概是有一些坏姐姐那样的心思,就想多看看她努力工作只为追赶自己的样子, 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高攀的,其实是自己。
才没在自己眼皮下多久,那个从舞台上下来,神采奕奕和自己谈笑的女生,就当真躺在单人病床上,她唤她,她不应。
输氧面罩勒得很紧,就算她现在无意识,眉头也是蹙起的, 支气管痉挛到昏迷,不敢想象此前是遭受了如何大的痛苦。
“疏疏……”许若华不敢碰她,怕碰松了哪根管子,也不敢握她那冰凉的手, 她现在是如此易碎,这声疏疏,女人低到了尘埃里,是南佑疏没听过的乞求。
“……”
“南佑疏,你应我。”许若华望着昏迷的南佑疏,想起刚刚那单子上写的“病情危重,有呼吸衰竭的征兆……”,女人指尖深深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话不成话,声音已经嘶哑。
“好不好?我怕。”
“快点,气管插管手术,把她推进手术室。”门被突然推开,来了一群主治医师,因为刚刚只是做了紧急措施,还未脱离危险,见过痛苦的家属多了去了,医生心牵病人,居然没仔细在意突然背过去的许若华,将南佑疏的病床迅速转移,那线拔得利落。
手术不允许人旁观,阿秧暂留病房,才发觉一个身形极好的女人背着自己,刺鼻的消毒水味因为她的香气稍稍减弱,嗯…这背,怎么有点…?眼熟呢?
“你是南佑疏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