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一个点儿上。
一手推开小崽子的脑袋,尤四爷无奈地道:“够了没有?”
看着尤四爷大敞的衣领,流畅漂亮的肌肉纹理上带着口水的糜烂伤色,小崽子亮着自己没有任何任何威胁力的贝齿,一双眸子露出几分兽性。
还真是不知好歹。
尤四爷推着他的脑门儿的手往后一用力后松开,紧接着曲起修长的食指在他的脑门儿上敲了一个爆栗子,直接将小崽子的脑门儿敲青了一块儿。
小崽子捂着自己的脑门儿,有点儿发懵。
很熟悉的一个动作,连力道也是……
尤尤……
但是尤尤不是长这样的,他不是尤尤,尤尤在土里,不在这儿。
尤四爷也不知道一个爆栗子怎么就将这小崽子给敲懵了。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这小崽子憨憨的脑瓜子里装的是什么他也猜不透。
“摔我怀里难道比摔地上疼?嗯?”
小崽子摇头。
眼中的泪水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多了,小崽子吸了吸鼻子抱着尤四爷的脖子,眼泪一直往下掉,却哭的安安静静的。
小崽子不懂什么是忠诚,他只知道他很想那个人,很想很想……
尤四爷还以为小崽子是认错了,又惩罚性地在他的没有尾巴的尾骨上捏了一下。
但小崽子却没有任何反应,最后他只得认命地抱着小崽子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