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阮宵属于自己就不想红,裴梓徉再强,爱莫能助,现在情况可不一样,阮宵抬起头做人,身上耀眼的地方再也藏不住了,裴梓徉对阮宵表演的业务能力有心理阴影,干脆扬长避短,叫他拍杂志去,这杂志卖的是“美色”,阮宵只要摆点姿势,捯饬捯饬,那可太色了。

有的颜美则美矣,太清太淡,只适合仙气飘飘,《诱惑》不需要,有的走冷硬款——这种普遍叫攻,跟阮宵不是同一路线,不必放一起说。

阮宵被狗血攻追多了,有时候难免也设想,假如,真的是假如啊,他要是真去搞基,自己至少也得是个强攻吧。

他还挺敢想的。

《诱惑》每期选人都很伤脑筋,能来这拍的模特全是颜值中的卷王,但《诱惑》除了要美,重点要的是“欲”,只要够欲,颜值没那么精致都行,这就叫打得一手氛围感。

阮宵可谓把精致和“欲”结合到登峰造极,连阅美无数的钟文也盛赞:属于是我做梦都做不出来的颜;属于是在娘胎里就计划好给我们《诱惑》拍图的天选之子。

不过有一个前提——阮宵别张嘴。

裴梓徉这会儿一边忙着公司事务,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阮阮这么好看,我还不能送他起飞了?

而阮宵这会儿,属于是看明白这些布景在弄啥了:

被鲜花簇拥的浴缸、潮湿的红绿瓷砖、浴水上飘浮的肥皂泡如极乐云端——湿那个身jpg

攀着藤蔓和蔷薇的巨大金色鸟笼,内里栓一条蜿蜒纤细的脚铐——真金丝雀jpg

一张订制kgsize大床,四周布着轻纱柔幔——这也别废话了,百分之七十的色图都是在床上拍的。

不胜枚举……

阮宵泣血:裴哥,你不是送我起飞,你是送我下海啊。

工作室的助理看出阮宵的局促,安慰他:“阮阮,我们是很正规的拍摄,你别害怕,我们拍的是艺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