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走!”

“我去帮那些施主。”

僧人们从前也是秉持着众生平等,遇上心苦之人就要想法子帮助他渡过心中的那些魔障,一直都对这位陈大叔颇为包容。

但如今,他们也不想管他了。

那位姑娘说的对,谁也不是谁的祖宗,凭什么要惯着你?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的人竟然呼啦一下全都走光了。

就剩下他一个。

他也不想动弹,在那愣了许久,忽然见着外头的天色一下变亮,不再似之前那样,阴影笼罩,他吃了一惊,快步走出去,就见着外头的那棵树居然已经倒了下去。

外头的众人脸上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但每一个人都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或是小刀,或是剪子,或者食堂里的饭盆,恶狠狠的砸在那棵树上。

几名僧人,把树上掉落的那些白骨收拾着打算埋掉。

那么恐怖的树……竟然没了?

是谁?

他忍不住看向站在院子中央的几个陌生人。

一共是三男三女,模样都好看的紧,其中有一个男孩子,他似乎还在电视上见过。

他们六人身上的伤最是重,但每个人的精神都是最好的。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