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来,他曾经问兰溪羽是不是仇恨星际联邦。而兰溪羽当时的回答是——“是”。
一切似乎都能串联起来了。
“你曾经火烧审判庭,是吗?”齐墨问。
兰溪羽先是一怔,随即点点头,又朝着齐墨的方向靠拢:“我讲给你听。”
齐墨刚要点头,却突然想起他不能对兰溪羽这么予求予应,立刻收敛神色瞟向别处:“不用,我不想费脑筋。”
兰溪羽垂眸,手指伸过去拉着齐墨的小指。因为他做了多余的动作,所以电子镣铐响起警报,同时收缩。手腕处被勒出红痕,兰溪羽动作却没停。
齐墨抿抿唇。他反握住兰溪羽的手,成功制止了镣铐的进一步收缩。
他蹙眉道:“要说就快点,再一会儿改航道就来不及了。”
“我应该跟你说过,我的养父是他所在行星的上流人士,所以我跟着他的那些年过得很舒服。无论是我养父的那些兄弟,还是平日跟在他身边的人,都对我很好,起码表面如此。”兰溪羽说,“那时候,我起码还觉得生活有希望。”
齐墨的目光落在兰溪羽手腕的那一圈红痕上。
“但是后来,他的那些兄弟觊觎他的财产,又欺负我年幼没有根基。所以他们策划方案杀死了我的养父,不幸被我撞见了……”兰溪羽的语气低落下来,“我被他们推出来当做背锅的凶手。那时候我还没有觉醒以太和天赋,很难反抗他们,于是被绑上了审判庭。”
“在庭上我奋理力争,恰好庭里有几个书记员和陪审员我都认识,他们也是我养父的朋友,甚至跟我都很熟,了解我是怎样一个人。但是……在那一天他们陌生又遥远,丝毫不听我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