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许久,久到应春晚绷紧的小腿开始隐隐发酸的时候,叮啷一声清脆响动,他胸口一凉,脖子上多了一点重量,好像坠了个什么东西在衣领内。

他愕然抬头,正好撞见面前人目不转睛的眼神。

面前人从上至下,把应春晚打量了个遍,直到应春晚耳朵尖开始有些发红的时候,声音才再度响起。

“不冷么?”他盯着应春晚微微发红的脚踝。

应春晚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跑得急,赤脚就追了出来,现在才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尖往上涌。

“忘记穿鞋了”他讷讷开口。

“粗心。”

应春晚惊吓的心情已经散去,此刻只剩下满满的不好意思,惆怅着裤脚不够长,不能把脚给藏进去。

面前人又看了他一会儿,最后伸手捻了捻应春晚稍长的耳发,终于松口:“去吧。”

应春晚抬头,只看到对方食指伸来轻按了下自己的眉心,随即一阵暖风拂过,吹得他睁不开眼。

再睁眼时,他分明还站在卧室门前,脚边蹲着只红狐,唧唧唧地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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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应家(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