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生“噗”的一声笑开,随即说道:“你就是嫉妒人家失恋了吧,毕竟你连恋得那个人也没有。”
师兄一翻白眼,“谈恋爱的事可不能着急——你看我们师叔师尊哪一个找道侣了,至少也要等到我能够保护那个人的时候,我才会谈恋爱吧。”
小男生点头,眼里不经意闪动的光灿烂至极。
岁寒君听了几耳朵,心中隐隐绞痛的同时也生出几分羡慕。
如果我好好保护他,是不是今天离开的人就不是我了?骨节分明的大手立于眼前,就是这双手签下了那合约,那不堪入目,全是陷阱与掠夺的合约。
自己一开始就是想要将那以爱为名的枷锁套在初五的脖颈上,可惜人家根本不要这枷锁,也不屑被枷锁捆绑,只要找到喘息之机,就会片刻不停离开自己。
他从不属于我。
不再想更多,好歹整了整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白衣,看着有点正经的样子了,岁寒君才披散一头长发走向玄真殿。
宴会开始前,经由玄清门各大佬之手,绸缎在手,剪刀不停终于裁出了一件流光溢彩的白衣——只是这白衣一看就是给小朋友准备的,如今小小的一件,清冷白透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可爱。
此刻这五彩斑斓的‘白’衣到了丹阳的手中,正在由他做最后的锦上添花。
“其实不用特意准备的。”薛寒凌坐在林深的大腿上,两只肉乎乎的爪爪乖巧放置于自个儿的大腿上,时不时晃悠两下,动来动去一刻都不安分,到真是像个不谙世事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