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抬头的冲动,低声下气道:“让我见他一面,这之后,要杀要剐,我都绝不反抗。”
一双靴子出现在眼前,来人一脚将他踢翻,狠狠踏在他背上。
脸重重地擦过演武场上的砂砾,他咬牙,拳头握住又松开,终是没有反抗。
你说,若有一天你不能在我身边,希望我继续修炼。可是阿玦,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没有你,一切都毫无意义。
半块玉珏硌在心口的位置,生疼。
“贺兰严卿,你可不可笑?我还道你是个骨头硬的,为了个男人这样要死要活地犯贱。”踩在背上的脚又是狠狠一踏,这回却加了法力,从背部透入胸内,一口血腥气登时冲了上来。
青溪嗤笑一声:“这世上根本没有青玦这个人。”
“你胡说什么?”他怒吼一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掀翻了踩在身上的青溪,一把拿起扔在地上的长剑,架在了青溪的脖子上。
“你再说一遍?”
“青阳门、确实不曾有青玦此人。”这次出声的却是青阳掌门。
“不可能!”他冲着掌门大声道,“他明明是你的嫡传弟子!”
被他压在地上的青溪反而大笑了起来,毫不避讳地对上他杀人的目光:“贺兰严卿啊贺兰严卿,只有你才会这样天真,青阳门根本没有青玦这个人物。你在哪里见到的他?嗯?是不是禁地?哪个青阳门人可以呆在禁地?”
陈年秘事为人道破,他一时恍然,竟松开了对青溪的压制。
青溪也不从地上起来,继续说道:“你说的青玦,那是九天之上至高的神明,不过是暂借青阳的洞府修炼,他怎么可能会爱你。你是他的情劫,现下他堪破情劫,回九重云霄上去了。这就是你要的真相,满意了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鞭挞,抽在他的心上。
少年的目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