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不回家吗?”魏琛关上寝室门,主动询问。
周禹继续失神地坐着,没应他。
魏琛看他没反应,本不想继续多管闲事,但是余光扫到了周禹脖子上明显的红痕。
魏琛皱了皱眉头,这是被人欺负了?
他狐疑地走了过去,伸手推了推傻坐着的周禹。
周禹像惊弓之鸟一般的脆弱,立刻躲闪了魏琛的触碰,然后往床铺的里面躲去,一边捂着头一边哭诉:“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好难受。”
魏琛明显感觉到不对,于是再次凑过去想要抚摸上周禹的肩膀,想试图安慰他不要这么惊慌。
魏琛的靠近似乎给周禹造成巨大的压迫性。
“我真的不敢了,您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周禹大哭着,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形成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神志不清。
魏琛试图放下音量,徐徐引诱:“周禹,你别紧张,我是魏琛,你抬头看一下我。”
周禹根本不听,继续哭,眼睛掉下来了一半。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受伤了,来,让我看看。”魏琛试图扒开他的衣服,看清那红色印记。
周禹的最后一根神经被魏琛想要扒开他衣领的动作彻底弄得大叫起来,使劲推开魏琛,然后随手拿起床铺上散落的圆规,对着魏琛大叫。
“你不要碰我。”周禹红了眼睛,简直就是一头六亲不认的猛兽。
魏琛忍不住皱了眉,试图稳定周禹的情绪:“周禹,你冷静点,我不碰你,但是你先放下圆规。”
周禹的眼镜彻底掉了下来。
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明亮清澈,周禹的眼眶发红,蓄着泪。
魏琛眼神专注,两道目光聚在一起,落在周禹颤抖拿着圆规的手上。
“你听我说……”
魏琛向来不会安慰人,他能尽量用声音去引导周禹的注意力,然后趁着周禹稍稍慌神的时候,立刻锁住了周禹的手,在他来不及挣扎的时候,抢过圆规。
魏琛抢过圆规后,快速看了一眼窗外,确认没人路过,动作迅速地扔到了窗外。
周禹像疯了一样在床上悲鸣哭泣,然后双手使劲拉着自己的衣服,又用力砸着自己的胸膛。
他有自残的倾向。
这是魏琛唯一能感觉到出来的。
魏琛快速跑过去,然后锁住周禹乱动的手,周禹还在挣扎,疯狂的人力气格外的大,在两人还在互相纠缠之际,门响了。
这是常经来敲门。
“琛哥,你做什么呢,怎么鬼哭狼嚎的?”常经推看门,露出半个脑袋,看见正在撕扯的两人,不禁发出赞叹,“我操,鬼上身了?”
上身个屁。
魏琛懒得废话:“赶紧过来帮忙。”
常经顿了一下,然后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