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玄青见他倒甚是亲热,“复炎!可听闻了你前几日的轶事了!”,刚想搂着他肩,就被房疏挡下。
听闻他谈论自己输给了董其昌的事,这脸上也些挂不住。
“这里人多.......”,他可不想背上私通锦衣卫的罪责,闻玄青心里倒有些委屈了,别人要和他勾肩搭背他都是嫌弃的,自己倒被这房疏嫌弃了。
“最近可有得忙了!那妖书案。”,闻玄青走在他身侧,房疏稍微矮了他小个头,但在文官中也算鹤立鸡群了。
两人出了皇城。
房疏现在避他如蛇蝎,“现在是紧急时期,你可别和我靠得太近了,你去忙你的吧。”
“无事,别人提起,我便说是调查,别人也不得说什么,文官更不能咬舌根到我的头上。”
房疏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叹气,再说又怕会得罪了这闻玄青。
“刚刚那个是霍台令?”,房疏忍不住问了一嘴。
闻玄青俊脸上扬起笑意,“啊?复炎认得他?”
“不曾有过交集,只是这神机营兼锦衣卫统领,还是听说过的。”,房疏掩住心中尴尬,“他好像非常讨厌我”,擦身而过的两次,霍台令看自己的眼神都满是嫌恶。
“他就那个样子!是个没有原则的人,你离他无些为妙。”,闻玄青也是有些忌惮他的,“刚刚他还警告了我让我不要和你走太近了。”
倒让房疏有些震惊,“还提了我?”
“嗯,他今天突然找我说话,我还很惊讶,想起来,我们好几年不曾说过话了,第一次说放竟然提了房大人。”
转移了话题,“那那个妖书案可有进展?”,房疏套起了话。
闻玄青有时候缺心眼,他也没有什么保留,也是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好保留的。
“我们查封了许多书坊,都查不出谁写了这《忧危竑议》,有印刷地没有写者,倒扣上好此书坊的人,天天都在锦衣卫诏狱里严刑逼供。”,说到这里闻玄青也扶住额头,有些疲惫。
“那皇上呢?是个什么态度?”
“没有......他似乎不太关心此事。”闻玄青看就快到了房疏的府邸,“本来想请你和尔良一起吃饭的,算了,我也得回去了,只是......你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些!”
房疏听懂了闻玄青的告诫之意,点头,“多谢闻大人。”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