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台令笑得朗若星怀,全然不见平时的阴狠,让房疏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了,“你这是柳呢?还是花呢?”
“非柳非花,倒可能有花柳病!”
“小妾真是伶牙俐齿,哪天非得让你说不出话来!”
不足一刻,霍台令就被刘大刀唤了去,房疏心里纳闷,怎么不唤自己?看情况也不像为了喝酒饮乐,刚刚来通报的士兵反而有些防着自己。
尔良也是来的好巧,霍台令刚走不久就听得外面尔良的声音,“怎么睡到下午还在睡?少爷断不可能如此!”
“你若执意要闯,便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房疏连忙起身,出了门对士兵说:“放他们进来……”
叶敬州听尔良说房疏大中午也没有起床,加之昨晚的争执,两人越想越不对,便不顾阻拦非要硬闯,若是再不对劲儿,叶敬州可要带着兄弟们去找霍台令算账了。
房疏回帐心虚的探视了屋子周围,幸好霍台令收拾得还算整洁,没像昨夜那样一屋狼藉。
“少爷!是不是那霍台令打了你?!”,尔良搀扶着房疏上了床。
“没……昨晚回来时跌了一跤,休息一下就好了。”,房疏不想尔良担心,尽量让自己的笑自然一些。
叶敬州说:“那您可跌得不轻,走路都外八了。”
尔良知道房疏有事隐瞒,而且与自己有关,可少爷不愿意说的事情,纵使重铁锹也锹不开的。
霍台令来到刘大刀营帐中,还没有开口问,就被递给了一封信,署名陈璘。
正好奇如何不亲自给自己,就见得信上说怕被房中人看了去,这房中人自不必说,指的便是房疏,只是这正事传得快,不料这野事也传的快,虽然自昨夜起真不叫野事了,思及此,霍台令笑了笑。
一旦和陈璘有了隔阂,可真是会被他左防右防。
信的内容却没有什么正儿八经,是叫自己去寻他,与他一同去王京,说的毫不隐晦,“夜眠阿郎是晨露,生死知己才真情”,真怕自己被色迷了心窍。确实也提点了霍台令,在这里耽误了太多时间,他也真有人情债要和陈璘拉扯拉扯。
刘大刀又递了一封信给霍台令让他转交给房疏,“这是朝鲜大儒李敬德的信,说是敬仰芝兰探花。”
霍台令接过信,问:“对了……昨晚那酒,刘兄有没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没有,倒是睡得特别香……”,刘大刀看他表情,略猜得一二,有些事情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