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金看这酸儒不搭理自己,自己又是受害者,正所谓三尸神暴跳,五脏气冲天!
从一旁士兵手里拔了刀提了气就要砍这房疏,房疏隐忍了好久的怒气也是爆发了,抽出风光挡住了这一击,季金没有想到这文人也是有些气力的,所以就没有使出全力,反而被他挡下。
季金是武进士出身,力气不小,他又抬刀使力,却被一把绣春刀挡下。
“季大人,可别伤了朝廷命官!”
季金一看来人是霍台令,有些焉儿了气势,“霍大人来了正好!这个房疏教唆女人来诱杀我!”
“这定是有什么误会!”
房疏怀里的南金姬已经死绝身亡,季金的聒噪又一直钻入耳膜,“这文酸一直记恨于我!今儿又使这下三滥的招儿!霍大人,您可得狠狠地参他一本!”
那两姐弟跟上接过南金姬的尸体,两人都泪眼婆娑,泣不能自己。
房疏紧握风光,越过霍台令便与季金缠打在一起,刚刚季金没有防备房疏的突然攻击,剑锋擦破了他脖颈处,是想一剑取命。
周围守卫一看这阵仗都散开去了,生怕伤及无辜。
文探花终究不是武进士的对手,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这文探花是用以死相搏来还一线胜利。
这是正中季金下怀的,这样杀了他也是自保而已。
霍台令隔开了两人,大吼:“够了!都冷静些!”
刚刚若不是霍台令从中阻拦,这探花已经是刀下鬼了!
房疏本想今天来个先斩后奏,事实是他杀不了他,“这厮残害无辜百姓!容不得他再作乱!”
“好你个房疏!暗中杀我不得,明里也不能取我性命,居然开始乱扣帽子了!”
“露梁海一役之前,你纵容手下抢淫杀全罗村民,此女子命大侥幸逃过!却还是死于你手!”
“那件事已经翻了篇了!我最多算是管制不当!罪可不至死!这女人□□我可差点被她钉死在了床上,我处于自卫,杀了她又怎么样呢?房大人你能怎么样呢?!”,最后季金的脸上都是得意的神色。
这对房疏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霍台令上前给了季金一个大耳刮子,打得他耳朵嗡嗡地响,季金一脸不可置信,“霍大人?!”
“祸从狗嘴出!真是学不会?!陈大人真好让我来管教你一番!”
季金可比霍台令大了十多岁,看在陈璘大人面子上对他尊敬,也佩服他的才能,如今却被他当着众人打了头晕,心里气愤不过,“霍台令!你小子又是哪根葱?就和陈大人关系好些,真当自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