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疏上前站到众人中央,不卑不亢,说:“我们和占玉是旧识。”
闻玄青一听,就要拿下房疏,霍台令连忙起身挡住,说:“闻玄青!听人把话说完!!”
房疏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万历壬辰年,也就是近七年前,房疏与尔良还住在麻城纸染街巷深处,那夜尔良在一家陶瓷作坊里做工到深夜,因为那家老板第二天就要交付货品。
因为近期麻城陆续有剽窃抢劫的事情发生,房疏不放心,便举着火把去接尔良,等尔良做完工返回路上之时,在纸染街十字路口,看到一位白衣青年横躺在地上,本不想招惹是非,两人就绕着走。
冷不丁的房疏脚腕被他扣住,吓出了一声鸡皮疙瘩,就听得幽幽的声音,“你们见死不救……会遭报应!”
房疏挣脱不动,他才看清这白衣男人腿部染红了鲜血,手指也是冰凉。
尔良急了,使劲搬扣他的手。
“你们两个……真是人面兽心……”
那人抬起了头,一张脸生得俊美,比房疏多了分媚气。
房疏试探地问:“姑……姑娘?”
那人白眼一翻,“我是你大爷!我看你们俩心肠不好,若今儿不救我,我就杀了你们!”
房疏还以为这低沉的嗓音听错了,确实是个男人。
尔良哪管他长得好看不好看,照着他脸上就来了一脚。
“哎哟!他娘的!”,那人生气了,一用力房疏差点摔了个粉身碎骨,背脊骨是火辣辣地疼,一时间动弹不得。
“尔良!别打他了……”,房疏连忙卖乖,“公子……您别动手,你说怎么帮我们也好搭把手不是!”
“我腿被刺中了……扶我去你们家里……”
房疏刚刚是尝试了这人的大手劲儿,知道不是善类。
尔良不愿,“少爷!这人……危险!!”,刚刚说完尔良就感觉什么东西刚刚入了口随着自己下意识的吞咽就入了腹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七日断肠散罢了,不救我也没事儿,你还有七天准备棺材!”,那人大剌剌地躺在地上,月光下表情颇为悠闲。
房疏紧咬后槽牙,“凭什么相信你!”
“不信拉倒!你们不信也可以现在杀了我。”
“杀你!?还赔上我们命呢!”
最后房疏不得已只能和尔良将他抬回去,房疏叹了口气,认了命。看他腿伤,也不深,应该休息个十天半月就好了,他确像被砍断了腿一样,整夜嚎天呛地,房疏和尔良也是一夜没有睡着。
问他年纪,约摸比房疏大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