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他府上,但见大门匾上朱红色三个大字:明止奄。
明止奄位处外城靠近广宁门。
祁闹子一见,咧咧问:“这怎么听着像尼姑奄?”
霍台令蹙眉,祁闹子难道得怂了,闭嘴不再说话。
大门一开,齐刷刷站了一排青蟒服的锦衣卫将士,整齐鞠躬:“恭迎提督大人!”
宝鸿林小声问房疏:“这霍大人是个什么官职?”
“神机营提督兼锦衣卫指挥使。”
还身兼了数职。
府内红柱玄瓦,青石铺地,再踅半柱香,入了一个花园,当前一座门楼,四下有几间台榭。假山真水,翠竹苍松。高而不尖谓之台,巍而不峻谓之榭,四时植物皆有之:春赏桃李,夏斗荷莲,秋舒□□,冬嗅腊梅。
房疏不禁感叹:“倒没看出,霍大人好暇性。”
这里灯火通明,照得水流剔透莹光,绿植摇曳。
霍台令看他眼里艳羡,说:“修缮时,一个营缮司员外郎出的设计图。”
“营缮司员外郎?真是......看来为了拍你马屁也花了不少气力。”
“这绵绣院门楼里也没有住过人,我一般都在演武院,自己很少来这里。真没想到还是有点用处......”
霍台令自己也不曾察觉语气不禁就轻柔了许多。
“那可真是有些可惜......”
霍台令不顾身后人,揽住房疏肩膀说:“房疏想长住也可以。”
尔良心中大震,少爷与这霍台令之间的微妙他不可能视而不见了。
房疏惊觉外人在场,欲挣脱,霍台令不松手,大家都看在眼里,本来两个男人勾肩搭背是正常的,看房疏扭捏不已,宝鸿林都隐隐奇怪起来。
“快放开……别人看着的!”
“你太敏感了,这两个男人不是正常的么?你这样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少爷!”,尔良一把拉过房疏,气氛瞬间铺满□□味。
幸亏祁闹子打了圆场,“哎哟哎哟!大家都这么熟了!”,说罢把尔良拉到一旁,“霍大人还能害了房大人?!”
这一小插曲才勉强算是结束。
霍台令让人给他们一人安排了一间房,也加强了防守。
房疏这房里,地下都有鹅卵清水沟纵横交错两条,卧浮几株睡莲,浮雕桌椅,青纱帐羽衾矮木床,浮纹是龙凤衔日。
尔良后脚跟了进来,掩上门扉,问:“少爷!那霍台令是不是威胁你了?!”
房疏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