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房疏一开始觉得十分羞耻,听他说的神乎其神,他仔细打量手上羊肠,“这没什么弹力,万一使用人很大若是很小,这怎么能适配?难不成只有一个大小的人才可以使用?”
老头子掌灯靠近那几排羊肠,才发现大小有不同,小可紧套小指,大能容六寸巨物,房疏盯着那最大的羊肠,蹙眉,“就没有更大的了?”
老头子对他上下打量,有些不可思议,说:“公......公子,倒真看不出......”
霍台令一旁笑出了声,“你别在这里钻牛尖了!况且,这玩意儿套着也不舒服。”
房疏心里有些堵,“你用过?”
老头子一听,撇了嘴,看着他们两,“这位公子,不是这么说的,用这个自己不舒服,但是对伴侣好......”
房疏看老头眼神有些毒辣,拉着霍台令离开了这里,只见房疏有些怏怏不乐,霍台令说:“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什么事情?”
“马上回来!”,说罢,霍台令挤进人群。
房疏正想去追,就听得一个声音,“这不是房大人吗?”
来者头带灰纱冠,面色有些灰白,大约不惑之年,旁搀一妙龄女子,女子面带春风,有万种风情,身后有一童仆,一个丫头。
有些面熟,房疏努力搜寻了脑海中的记忆,只有一瞬的愣神,他又恢复了平素的笑,“贺大人!真是好巧!”
这位便是大理寺少卿--贺升文,房疏并没有和他打个正面,房疏之所以认识他,是十年前他来府上拜访过父亲,当时他还只是庶吉士,去年又看过他来翰林院找过柒太傅,当时还是李政在一旁给自己介绍过他,才知道他已经是大理寺少卿。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这让他有些恐慌。
贺升文也是细心的人,“常听柒太傅提过您,又听闻过您抗倭的一些事迹,您的名声可在百官里私下传开了......”
“这可真是惶恐!”
贺升文左顾右盼,问:“刚刚看得霍大人和您在一起,还以为是看错了,他人呢?”
“他......刚刚说有事,说马上回来。”
才说完,霍台令从人群里挤了回来,“小......”
没有说完,就看见了贺升文和他夫人,“贺大人?!”
霍台令笑容也消失了,他将手背在身后,手上有一些吃食,小玩意。
“今日夫人生辰,因为那个白莲会的事情,忙到现在,才得了闲,就带夫人出来散了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