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风光殊绝 四零九六 1713 字 2024-03-15

“你哭什么?”

“我把你床弄脏了……怕你生气。”

“洗了就是了,我又没怪你!”

“我害怕……怎么会尿床了……”

方殊绝笑得捂住了肚子,“哥哥给你讲,你这是长大了!给哥哥说说……你有没有做梦?梦到谁了?”

霍台令恍然想起,红透了脸,冲出了门,三两步翻墙就跑了,留下那条湿透了的裤衩和满脸疑惑的方殊绝。

雨已经停了,没有青石板的路泥泞不堪,回道抚司时裤腿都是泥泞,所幸天还没有亮。

霍台令还能想起梦里他把绝哥儿弄哭了,然后他不要自己了,自己才惊醒了。

回房里,闻玄青一夜未睡,又是打雷又是暴雨,师兄也没有回来,师兄若是晚上有任务,他从来不会不说,所以又是担心又是恐慌,枯坐在床上吧嗒吧嗒哭了快一夜。

过几天,这霍台令又不曾来找自己,心神有些乱,也看不进去书了,在院里帮着仆婶浇花灌水,把仆婶吓得不轻。

坐在藤椅上刺绣的牛玉环说:“想那人儿,就去找呗,别在这里糟践花儿!帮倒忙。”

方殊绝才发现自己水浇得太多,花盆里的土都随着水流到了外面,这才回过神踱步出了门。

只留下牛玉环叹气,“女大不中留,儿大也不中留。”

方砚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办事,听到牛玉环叹气,问:“殊绝怎么了?我看他昨晚吃饭也魂不守舍的,一会儿笑,一会儿蹙眉。”

“心里装人了!这会儿去寻人去了。”

“寻人?!这正事儿不做,前两日让他写的文章,今儿还没有交给我!看我晚上回来不训他!!”

牛玉环没好气,“你好好当个爹吧!看我也不理你了!!这儿子没看上姑娘,看上个带把的,也多半是你逼的!”

这一席话可让方砚有些消化不过来,“看上带把的!?”

一旁仆婶任然在做自己的事情,不受丝毫影响。

“是啊,看上个男的了,这会儿患相思呢!你是独子,殊绝也是独子,我看呀,你们方家快断根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千百年来的洗礼,像方砚脑子里,这种思想尤其根固。

“胡闹!!他去哪里了?看我不把他腿打断!!”,方砚也样忘了自己的事儿了,就要出门追去。

牛玉环赶紧拉住他,“真是糊涂蛋子!真后悔给你说了这事儿!!都怪我这嘴,守不住事。”

“你拉我做什么!我可要好好问问他!!”,方砚力气大,挣脱了牛玉环,牛玉环没有办法只能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