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柱香时间,那人出来了,“窒息而死,只是生前有行房事的痕迹。”
“就这些?没有其它了?”
那人有些不耐烦,“死个宫女而已,还能有多复杂?!不过若不是那个王安给了点碎银让把尸体放两天,她现在都应该化成灰了!”
“我要重新看看!”,房疏直直朝安乐堂走,那人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只能跟着他走。
屋里腐臭难当,所有尸体放置与木桌上,皆用白布覆住,内具尸体脚腕上挂着木牌,写着姓名生辰,房疏寻了一圈没有找见。
那人指了最角落的位置,“在那里呢!”
房疏看了她脚上木牌:琏英、万历丁亥年端月生人。
掀开白布,是一具骨肉均匀的裸尸,面容秀丽,身上有诸多掐痕,房疏仔细打量了以后,除了些检尸人刚刚所说的,还在指甲里发现了一些肉屑。
房疏出门后,对那人说:“这位大人,这还要写个文案盖个章才好!”
“真是事儿多!”,那人又不情不愿写了几句鸡抓狗刨的字儿,再盖了章,才把房疏送走。
第42章
房疏心事重重出了宫,祁闹子带了些人来接他。
他身后都是一些锦衣卫校尉打扮的将士,问:“他们是何人?从何而来?”
“大人……我刚刚做了百户,这都是我下面的人!我让他们来护卫您的!”
看祁闹子闪烁的眼神,房疏心里有数了,“既然是霍大人下面的人,我也不好留你……不必再跟着我。我也不需要有人跟前跟后。”
“别啊!房大人……我心还是在您这里的!”,祁闹子死皮赖脸跟上。
房疏背手走在前面,“昨日郑姑娘来信,说让我今日前去与她商议你与蝶兰之事。”
祁闹子雀跃起来,便将下面的人打发回了仲先居,自己独自跟着房疏去了郑府。
家丁一见房疏,便带领两人绕廊回桥,途中碰上了郑国昌,他十分喜欢这个年轻人,赶紧让家丁拿了些上好的贡茶去给房疏品品,便又让家丁赶紧带房疏去郑晚寒院里。
郑晚寒请他去自己闺房里坐,房疏拒绝了,指着凉亭说:“这里坐坐便可,姑娘闺房我等粗人不便入内。”
这也在郑晚寒预料之内,“复炎真是大忙人,官服都未换……”
“是我冒昧,不懂礼数了,望郑姑娘见谅……”
那家丁就将那贡茶泡好端了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