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疏紧咬后槽牙,“说什么胡话!?要么一起走!要么都不走!”
房疏动作行云流水,却也缺乏力道,虽然其余三人抓不住他,可他也拿那三人没有办法。
房疏费劲全力扶起他,白衣六人便包围他们。
祁量一旁低低笑了起来,“大人……我可算知道尔良为何誓死护你左右了……”
还没有等房疏明白话中意,祁量反搂着他腰身,冲向刚刚被他伤的一个白衣人,迅速冲破了防线,他用力全力,将房疏扔出十几米远,大吼:“快走!我房疏怎么会让个下人陪我?!”
此时动静已经惊动了些百姓,有人跑去报官,说是聚众斗殴,白衣人看另外一旁有举着火把的官兵,又误以为祁量是房疏,抓住他便准备撤退,“既然抓到房疏,不便惊动太多,快些走。”
便留下一旁真正的房疏,见官兵来,房疏刚想抬步迎上,不过片刻便选择隐于暗夜。
若他出去,贼人便知道所抓之人非房疏,那祁量必死无疑。
所以在各路士兵几乎要将京城掘地三尺的那两天里,房疏也不敢冒头。
这群邪教之人做个绑匪是太不合格了,居然就让房疏尾随到了大兴坡在一座破庙里。
一路上祁量一直嘟囔,“想我房复炎纵横沙场杀敌无数,在官场以权利做剑,除斩谗佞,倒在阴沟里翻了船!你们这几个庶子!”
“想我相貌堂堂,勾得麻姑乱性,神女相思,嫦娥偷汗,织女变心,可惜怕是英年早逝……”
“你们伤了我,是八辈子人命不够赔的!”
……
念叨得那几人脑袋嗡嗡地响。
屋里只留下四人,其余两人被指示了出去。
“烛照老大断首前不是打了手语说,这房疏与霍台令是苟且关系,急得在牢狱中也要行苟且事!这嘴碎的不怕把人给念叨萎了?!”
祁量还得意洋洋起来,“萎了?霍台令就喜欢我这话多的,喊着‘大人好棒~’,‘大人用力些~’,还不让他魂升南门九天,魄去阴司十殿?”
房疏与他只有一墙之隔,听得都臊得慌。
“真是个贱骨头!给人弄□□儿还得意得很?!真是该死!!”
其中一人抽出剑,就要挑他喉管。
被另一人挡下,“还得留着勾来霍台令,给烛照和兄弟们报仇呢?!迟早是要死的!!”
“这种人留着脏眼睛!”
“我脏眼睛?!你们这群邪教之徒才脏眼睛!骗人保命之财!诱哄妇女与你们行苟且事!诱拐儿童!哪桩桩哪件件都是十恶不赦!我与心爱之人行鱼水之欢,轮到你们站在高处来批判我了?!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