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蕙莲脸上带有红晕,“女子简蕙莲,是近几日才入的府,是......台令内人。”
砰得一声,房疏手上茶杯落到地上,水洒了一地,杯子碎成无数块。
房疏连忙跪下,去拾碎瓷,“对不起,手上滑了!”
“画烟,怎么能让房大人动手,还不快打扫了!”
那丫头拿着笤帚连忙过来,闻玄青将房疏从地上扶起,说:“蕙莲嫂子是本是沈府人,师兄看着喜欢,就讨上府了,难得师兄府上有点女眷气了。复炎是不是太开心了!杯子也持不稳了!”
房疏轻轻点了点头,“挺好......还不曾听霍大人提起,有些意外。”,看了眼床上脸色苍白的人,竟显得几分乖巧,有几分像小时候。
“前两日台令不是约了您在城西见面吗,正要说这上事儿呢!结果房大人出了意外,台令也忙活了两日,可也没有睡好!把我心疼得。”
闻玄青像老父亲那样叹了口气,“师兄可算找到个疼人儿的了!只求这次平安无事才好。”
不一时黄庸带着老郎中赶来,给他上药包扎了半天。
房疏起身问:“怎......”
“怎么了?郎中,相公无事吧!”,简蕙莲激动地拉扯着郎中衣服。
“失血太多,要好生休养,伤了内脏,所幸没有伤及要害,只能喂些流食,忌油腻辛辣。”
众人都松了口气。
郎中又补充,“若不尽快醒来......也是凶多吉少。”
悬下的心又提到了噪子眼。
“霍大人不也曾无数次这样逢凶化吉吗?命带福星的!不必太过烦恼。”,郎中准备回家休息,又被房疏苍白的脸吸引了过去,把了他的脉,表情越来越严肃,“哎呀!房大人可不比霍大人轻呀!”
这郎中本是明止奄专属郎中,房疏又在此待过一段时间,自然是认得的。
霍台令那一击,伤及了房疏重要器脏,受伤的腿踝已经肿得老高,再不治疗怕是要截肢了。
就这样,房疏又在明止奄住了两日,他也着急了两日,不急自己急那人,蕙莲这两日是日夜守护着霍台令,自己也不能动,也不忍叨扰那女子,只是心里牵挂。
刚听得黄庸兴冲冲来告知房疏,“我们大人醒了!!”
房疏愁了两天的面容,难得松驰下来。
也是正好,尔良他们从川蜀回来了,一听房疏还在明止奄就要上门来接,又好巧不巧在院里碰到了为霍台令醒来而摆台烧高香的简蕙莲,他本不是多嘴的人,只想接房疏回家养病,但这个女人似乎太高兴了想尽所谓的家主之谊,这一说尔良替房疏气不打一处来,带着姬容姬悦直奔房疏房间。
姬容姬悦带着面纱,只露着眼睛。
这里也只有姬悦块头大些,他上前打横抱着房疏到了马车了,便驱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