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风光殊绝 四零九六 1598 字 2024-03-15

桌子窄长,他一伸脚就勾住了房疏的腿,房疏用力拍开。

桌上有些果脯点心,鲜果拼盘皆未动过,只要房疏面前得小茶杯挪动过位置,留下了一个水圈。

“怎么不约在酒店?就来这饭店,也好,包间也能行事儿,这是怕我体力跟不上,让我能边吃边干?还是你们读书人讲究,孔子有句话说的好——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焉。”

房疏敛眉正目,“我是找你说正事的,不要胡言乱语。”

可是每次房疏一本正经都会被霍台令击败,所以霍台令对他正经模样不仅免疫了,反而觉得别有风味,欲而不自知。

霍台令一头眉毛上挑,不以为意,“这怎么就不是正事了?这不是基本需求吗?”,说罢,便解带宽去外衣。

刚刚将暗红麒麟腰带放在桌上,房疏便羞赧不止,出声喝止:“你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没有停止手上动作,宽了深墨外衫挂在一旁衣架上,霍台令嗤笑一声,说:“你这脸红的,天儿有些热了,还不能减衣了?小妾之前买墨添柴都要赊账的,不是说正事儿的话,舍得请我来这么奢侈的地方?”

房疏越品越觉得这话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之前赊账?”

那是去年输了董其昌一年俸禄之后的事情,当时确实身无分文,家里烧火的柴也没有,编撰书写的墨水也没有。无奈之下只能赊账,由于人生地不熟,没人愿意赊账给他,可过了两天那樵夫主动送上两捆柴,纸墨老板也让小厮送上能用半年的墨水,都对房疏表示歉意,反而让房疏内疚自责,他便厚这脸皮向李政借了钱还上。

对他来说欠这为富不仁的钱,比欠弱者的钱,来的好受些。

房疏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你调查我?这事儿连尔良都不知道。”

“这官场里哪家夫人养了汉子我都知道,你这些事儿都不算事儿,也不妨告诉你,后来还是我让他们赊账给你的,看你每晚愁得直叹气。”

霍台令一向不会对别人诉说自己的付出来邀功,这个习惯不管是他小时候还是现在一直没有变,对他师父如此,对闻玄青如此,对房疏也如此。

今天有些反常的说了。

房疏本来是料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那我还应该谢谢你了!”

霍台令罢了罢手,笑意荡到嘴角,“那倒不用,毕竟我也偷看过你几次洗澡,第一次见时挺拔白翘,当时就给我整出反应了。”

本来有些心软,后面一句话直接把他气乐了,不搭他的诨话,“我胎记你早知道了?”

霍台令点头,“是的,后来翻卷宗的时候知道,谁能记得早就束之高阁的案件里面一个小特征。”

“那你知道十年前的马价银案吗?”

“只看过卷宗,不就说你爹贪污了一万两吗?一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啊!洪武时期可足够让你们九族人刮肉剥皮的了。”

房疏抬头,眼睛直直望入霍台令眼里,问:“你能否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霍台令丢了颗杏仁在嘴里,说:“看什么问题了,你问吧。”

“你和沈一贯什么关系?”

霍台令哼笑一声,不急着回答,剥了几颗瓜子,拉过房疏的手,放在他手掌心,“尝尝,他们这里的瓜子炒得真香,要不说贵有贵的道理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