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风光殊绝 四零九六 1564 字 2024-03-15

吴应爵本来有些无奈,一听房疏又回应自己,忙说:“我弟那二房有次与我弟行事时儿,嘴里居然喊着霍大人的名讳,这小淫贼差点没被我弟打死,我弟有了这事儿,便心里恨上了霍大人,我想霍大人做梦也想不到,这样就招惹了一个仇家。”

“喔……”

看房疏眼里也闪着天上五彩火光,也不知道他听没有听进去,这“丑事”白秃噜了,听众兴致缺缺。

最后神宗有些酒酣,揽着郑贵妃就要回后宫,对太后道了别再对今晚守卫负责人——闻玄青、霍台令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只是不知闻玄青是不是夜色里看不真切,他看到郑贵妃回头对霍台令使了眼色。

再回头看师兄,师兄没有什么表情,只转头往向百官群里。

房疏见众人皆散,也准备出午门去,结果沈一贯主动来找了自己,先是假意寒暄拉扯一下,又听沈一贯按理嘲讽他,“都说红颜祸水,这蓝颜也是祸端,同样搅得父子不和!前几日这大皇子为了您还冲撞了皇上几句……大皇子这么好脾性,倒不知房大人炖的什么迷魂汤?一个两个都生出了反骨!”

这一个两个显然就不止是大皇子了。

“做父亲的,应该多了解自己孩子,天下长不出无端的反骨的。”

一句话说得沈一贯一时接不下了话,这次匆忙的谈话不愉快的收尾了。

一旁吴应爵看这阵仗哪敢接话,静悄悄的跟着房疏身旁。

沈一贯身旁是都察院御史,他说:“沈大人今天是不是多喝了几杯?现在京察关键时期何必得罪这些言官?疯狗是会咬人的。”

沈一贯胡子都快被气的吹了起来,前两日,霍台令突然破门而入,指名道姓唤自己绝不能动这芝兰探花,吃了几十年的盐巴最后被自己儿子给威胁了。

“先生!房先生!”

才赶走一个麻烦又来一个麻烦。王安一路小跑追不上朱常洛,朱常洛今天穿得极其庄重,穿着冕服——衮冕九章,头戴冠,额前珠帘随着他跑动,晃动不止。

他拦住房疏的步伐,“先生……前阵子听闻您受了伤,本想出宫来看您,却被禁足,出来不得,为这事儿……我还顶撞了父皇。后来您又不来授课了……许久不见了!”

笑得稚气未脱,一派天真,不像初见的那样苍白憔悴,也许是因为酒,脸上都红彤彤的,若不是他这身装束,真像邻家男孩。

让房疏都差点忘了——他的“好心肠”、他的“好软弱”了。房疏心里愤懑:真是坟场唱戏——给鬼看!

见周围只有吴应爵和王安,这次他假笑也不想,不冷不淡:“劳谢殿下忙中还记得下官,郎中说近日需要好生休息,下官正准备回府休息了。”

作拱做揖,就要越过他身旁,却被朱常洛拉住手腕,“先生……您看着脸色不好,我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