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个正大光明的借口又来这里,霍台令一人手持圣旨来了仲先居,瞿百瞿千一见他来都笑脸相迎,“霍大人,我们大人还没有回来……”
“无妨!”,霍台令便径直入他院里去了等着了。
房疏去了北巡抚司之后,在路上趑趄不前,躲在拐角处将怀里的状子拿出来读了一遍又折上,如此循环好几次,状子都有些褶皱了,一如主人舒展不开的脸,徘徊不前的心。
虽然尔良安全与否他还不知道,可霍台令确实是个随时会咬人的狼,为了不让李政说出一点关于沈一贯的信息就断手断脚割舌,自己还在徘徊不定也指不定会有什么不测。
匹夫无不报之仇!
才入御书房没有多久,神宗便听高瀚来报,“皇上~,刑科给事中房大人求见”。
神宗合上刚打开的书,“不是才让霍台令去通知他了吗?怎么就来找朕了?”
高瀚弯着腰,试探问:“小的也不知,那是见还是不见?”
“让他进来吧,估计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神宗又对高瀚招手,高瀚白净的脸倏然起了红晕,蹑手蹑脚上前。
“让着事儿精多等会儿……”
房疏在御书房外等了半个时辰,这决心都有些被磨平了,实在站不住,左右烦躁地踱着步,想离开又敢离开。
门口的侍卫眼球就随着房疏左右来回转无数回,像数水饺似的,都给他们晃出困意了。
御书房吱呀一声,房疏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几个侍卫也不困了,高瀚满面红光踩着小碎步踅到房疏面前,“大人~皇上召你进去了!”
“多谢高公公!”,房疏拱手收袖,挺直了身板进了御书房。
“参加皇上!”,房疏进门就下跪在地。
神宗看上去心情很好,亲自上前扶起他,“爱卿,我正有事情同你说。”
房疏到嘴边的话又生吞了下去,“皇上请说。”
神宗轻拍了他的肩膀,脸上笑得深意,有些故作神秘,先示意房疏坐一旁。
房疏坐立难安,神宗看出了他不自在,心里才有些报复后了舒适感。
“正要和你说一件好事儿,朕听取了霍台令的意见,决定封你为钦差大臣去关中救灾!”
“啊?!”,房疏听罢,知道是霍台令怕自己对付沈一贯,是想支开他,至于会不会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让他消失在世界上就不知道了,“多……多谢圣意!!”
“别谢,要谢谢霍大人吧,我不是让他去通知了你么?”,神宗似乎才想起房疏所来得目的,“对了,爱卿找朕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