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疏与朱常洛擦身而过,朱常洛攥紧拳头,都怪自己太贪心越矩了,可那心心念念,三不五时入梦来的人活生生在眼前,比梦里更真切,哪能做到发乎情,止乎于礼。
房疏一出紫禁城,也没有朝仲先居而去,他纠结再三去了宝府。
宝鸿林见贵人上门,自然是不亦乐乎,房疏拉住他示意低调些。
宝鸿林是瘦了许多,人也清俊不少。
不过这些房疏也没有心情去观察描述他。
进了账房,房疏观察没有无关人听门,便关上门。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大晚上,有什么事儿?”,宝鸿林微翘起小指,柔声问道。
房疏说:“你这里有没有信笺火漆?”
“有!”,宝鸿林拉开案桌的抽屉,拿出了信封火漆,他两指掂了一叠信笺放在桌上。
房疏拿起一个,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折好的纸,将其放入其中,再用火漆封上。
宝鸿林一旁默默看他完成了这些操作。
房疏将信笺递给宝鸿林,“我不日就要启程去关中救灾,若我有什么不测,你就将此信交给大理寺少卿——何芗大人。”
宝鸿林被他一脸严肃吓到,问:“大人,这是什么?!”
房疏抓住他的手腕,有些使力,“你不需要知道,我不知道这京城我还可以信任谁,此事万不可伸张,怕招杀身之祸!”
听房疏说得这般严重,宝鸿林有些哽咽,掂着信的兰花指都有些发抖,“大人……谁会害您?”
“……不知道,你也别担心,只是怕万一!你要好好保管,不能让第三人知道了!”,房疏转身准备走,又被宝鸿林拉住。
“大人!保重!”
“嗯,你也是!对了,谢谢你照顾姬容了。”
房疏出门,消失在了夜色里。
话说霍台令都房疏床上都睡了一觉,人还没有回来,倒是祁量来叫了他几次吃晚饭。
霍台令察觉不对劲,开口唤住祁量,“你今天怎么没有跟着房疏?”
祁量挠头,“这两天我那婆娘胎有点厉害,房大人让我别跟他了。”
“那他怎么还不回来?”,霍台令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