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你再无理取闹,我只能讲你关押起来了。”
不料这夜里营帐杀入一个煞神。
一个以前让姬容恨之入骨,现在却能暂时“不计前嫌”的人。
正是连夜赶来的霍台令,本来要近十天的路程,他五天就到了,路上跑废了好几匹马。
到了营门口,将士们见他手执利器,腿上又有血迹,怕是来者不善,不由分说,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围住,用□□对着他。
霍台令现在也是疲惫不堪,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体力和时间,摸出自己牙牌亮在他们眼前,皇上的通缉令应该没有他跑得快才是。
“神机营都督霍台令在此!让你们掌事的人出来说话!”
地方将士没有见过什么神机营的人,都想着怎么京城来的官都这么落魄,霍台令现在看起来确实落魄,一路上风风雨雨,既然没有怎么休息更没有时间洗漱了加之面容枯槁,若不是他手上斩云刀寒光熠熠,一看便知是刀中良品,都以为他是哪里发了疯的难民。
齐将军得了通知,连忙敢来营门口,“霍大人?!”
霍大人看他眼熟,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八年前我们在京城见过!”,齐将军哈哈大笑起来,“霍大人都长得这般高大了,差点没有认出来!”
霍台令想起来了,他以前是陈璘手下的人,第一次去勾栏院见世面时,他也在。
“齐揖山!我来找房疏的!!”,霍台令激动地上前抓住他肩膀。“他在哪里?!”
齐揖山表情又严肃了起来,“房大人他……你可能来迟了。”
姬容一有空就会守着房疏附近,突然察觉很多人朝这里走来,她第一反应是阻止他们焚烧这里。
她越过守卫冲到那小营帐门口,还没有来的急看清人,张开手臂吼道:“不准烧这里!”
虽然这里所有人都蒙着眼睛,她分不清谁是谁,可霍台令的眼睛化成灰她也认得,姬容惊得差点忘了呼吸,幸好她现在脸上只露出眼睛,她努力保持镇定,霍台令肯定是认不得她的。
霍台令大掌一挥,将她掀到一边,径直掀开那门帘进去了。
“怎么他能进去?!”,姬容怒视齐揖山。
齐揖山:“他是神机营都督。”
姬容朝一旁吐了一口水,表示自己对他们的厌恶之情,“狗屁当官的!全是对人不对事!什么钦差大臣说话如圣旨,说的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