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人!这里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但你直呼皇子名讳可是重罪!”,沈一贯也怒喝到,“你是不是吃了药,连点礼数也没有了?”
“我敬我我恒敬之,犯我者不恕之!”,回到京中又是几场所场名利斗争,没有之前关□□面困难的那一点“同战友情”。“就算沈大人去说,我死不承认便是了。”
“看来那药还会降智。房大人还耍起小孩脾性!”,暗处,沈一贯轻笑两声,“我又不是一个揪着小错不放的人,况且房大人受了药物影响现在有些胡言乱语。”
“哼。”,房疏勾嘴角一笑,几份邪性,眼神冰冷,“沈大人才真是翻云覆雨之人,一切都在算计中,晚辈佩服!”
“是吗?今天圣上给我说了一件不在意料中的事情,房大人知道吗?”
“我这七品芝麻官怎么会知道天子机密呢?”
“也不是什么机密,只是因为占玉一事外加播州平乱暂无进展,皇上将台令召回了。”
房疏微愣,才轻道一声喔。“这事情与沈大人有什么关系呢?”
“房大人智赛萧何,没有觉得有妥吗?”
房疏自嘲一笑,“我这愚笨脑袋不知哪里不妥,请沈大人明示呢?”
沈一贯只是笑而不语。
马车骤停,驾车家仆说:“老爷!房大人府上到了!”
“多谢沈大人相送。”,房疏猫腰准备下马时。
沈一贯说了一句,“孩子大了,管不住了,不让你们见面,他却有的是注意。”
听了沈一贯这句话,房疏这夜里辗转好久没有入睡。
他查了入关的赈粮,和那天在沈一贯那里看的账宗一样,相差了许多数量,而另外一件诡异的事情是盐印钞关税收,有一部分被贪污了,而贪污这笔巨款的嫌疑直指吴翰,但证据又有颇多漏洞,本欲扑之,被遭灭门。
与十年前方家,一切都有几分相似,灭门也是差一点的事情。
而宝鸿林听闻房疏回了京,一个夜里,忙里抽闲亲自送了极品燕窝等补品上门拜访房疏,宝鸿林对他的太度还是那样谦卑有礼。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吃的,仆人也没有一个,就不留你吃饭了,这燕窝我也吃不消,宝老板还是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