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秋接着说:“蓝严又死不了,顶多是重来一遍而已,这也是最差的结果。蓝鹤鸣用命给他解毒,怎么可能还让他重来一遍。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余怀音看着何易秋,用眼神回答他:“不明白。”
于栩拉了何易秋一下,说:“我都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真不明白,于栩毕竟也是跟何易秋这么久的,现在何易秋张一张嘴于栩都能知道他要说什么,更何况现在说的是蓝严的事,他一个眼神过来于栩都能懂,这么明白的话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何易秋明白于栩的意思,更详细的说了一遍:“我的意思是,现在蓝鹤鸣死了,墨镜湖也坠魔了,他找不着人发泄怒火,只能把火发在蓝严身上。蓝严呢,除了于栩以外没有别的朋友,现在谁都找不到他,也不确定他到底失没失忆,如果这时候出现了个和他有肌肤之亲的你,你觉得墨镜湖怎么办?”
会把我作为人质,随时威胁蓝严,余怀音心里清清楚楚,但他却莫名其妙不想回答这个男人的话。
“所以说,就算你要找蓝严,你找着他了结果发现他失去了记忆,那怎么办?你肯定会留下来保护他。墨镜湖呢,这个人我也了解,既然他有办法弄‘死’蓝严,就有办法找着他。现在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么?”
余怀音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捕捉到了于栩都没捕捉到的信息点:“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失忆了?”
“……”
面对着何易秋的沉默,于栩也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东西,上前和何易秋平肩,问他:“是啊,你怎么知道蓝严失忆了的?”
何易秋“恨铁不成钢”般看了看于栩,大概意思是“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居然帮着别人质疑我”。在这方面,于栩不太想和何易秋站到一队,甚至还装模作样的站到他的对立面,势必要问出个名堂来的意思。
“……”看着这俩小毛孩子灼灼的视线,何易秋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索性全盘交代,“因为……我毕竟跟蓝鹤鸣共事过一段时间,今天这种情况……蓝鹤鸣其实也有考虑到的。”
于栩质疑他:“真的假的?我看他那天也挺崩溃的。”
“废话。”何易秋给了他一个不耐烦的眼神,“你要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到蓝严家的小孩儿还在,硬生生改了话,“要是你你不崩溃么?”
于栩不说话了,给了他一个手势让他继续说。
“用蓝家的毒对付蓝家的人,墨镜湖也是挺有本事的其实。”何易秋说着,突然侧过头去不再和他们对视,“海棠毒这种东西,外人看来无药可解的玩意儿,蓝家有的是办法,最好的一种就是以命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