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后血染自己去了躺四圣地,离尘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不像之前苍瞳说的走一会路就累得不行。血染来了以后倒是能帮苍瞳分担一些照顾人的压力,好说歹说的叫血染在四圣地留宿一晚,自己去专心照顾儿子。
陪着离尘闲坐的时候,把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都听了个完全。
“蓝严死了?”血染问,“他不是……真的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离尘说,“海棠毒的威力你也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是死于海棠毒,就算是永生之术也救不回来吧,但是左寻萧说他不太信……我也不知道,那孩子一向都出人意料。”
“……”血染突然沉默了一会,无意识看向血族的方向,喃喃道,“我是不是得回去看看佐安翎和古若尘。”毕竟当年把血族那么大一个担子说扔就扔,他们辛苦了这么久,于情于理都该回去看看他们的。
“我觉得你去没问题,但是你别光明正大的去。”离尘说,“佐安翎才度过一个血族的动乱期,他们要是看见你不是让佐安翎尴尬么。”
血染点头,说:“这我还是知道的。”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别的,离尘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她:“你觉得……如果蓝严没死的话,墨镜湖能放过他么?”
“不能。”血染回答的干脆利落,“墨镜湖这人,有仇必报,蓝鹤鸣拉着他死,他不能找蓝鹤鸣报复就只能找蓝严报复了呗。”
“那我倒是希望蓝严死了。”
血染在四圣地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回去神界的时候,她意外的发现神界居然又出现了乱子。
“什么情况?”血染问。
秋夜影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说:“是一种你想象不到的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乱的都是神界,你能想象么?居然又出了水影烨以外的人会御妖术!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会解除御妖术。”
这种委委屈屈撒娇的样子,怎么那么像是在求助呢?秋月离心想,本人就坐在秋宫大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个威风凛凛的天帝向他媳妇撒娇。
天帝都不会解除御妖术,难道妈妈会么?秋月离心里想着,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好为妈妈加油呼喊助威了。
威风凛凛的天帝就是在向他媳妇求助并撒娇,并且他也成功了。
秋夜影确实是没办法解除御妖术,血染心里也清楚,就没管秋夜影这个委委屈屈的语气,随口“嗯”了一声,下一秒就用着血族的瞬移到了被控制的妖怪身边,手指一拉,用丝线控制住这只暴躁的猫妖,正要咬破自己手指用血液控制的时候,另一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窜出来张嘴就要咬血染。
“妈!”秋月离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见那东西被一团冰火打飞,在过去去看妈妈那边,已经把咬破的手指点在了猫妖的额头上,解除了一只妖的控制。
“这样下去有点慢。”血染说,回头看秋夜影,“真正目的应该有别的,这交给我,你去找幕后主使。”
“好。”秋夜影点头,顺手揉了一下儿子的头,说,“宝贝你先回殿里呆着,我要离开一下。”
秋月离点头,起身时他问:“妈妈一个人没问题么?”
“没问题。”秋夜影说,“那可是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