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把辛墨染逗笑了,说:“我尽量。”
冥界辛墨染还是来过几次的,不太需要带路,谢必安又说了几句类似于“一定要劝住我们冥王啊”之类的话便继续去忙引领亡魂的工作了。
冥殿和冥族生活的地方是被黄泉水断开的,上面有一座桥。第一任冥王不愿意想名字,便以黄泉水的名字命名,便有了这座被无数人吐槽的黄泉桥。
踏上黄泉桥,黄泉水中无数骸骨蹿出扒住桥面,辛墨染低眸瞥了它们一眼,踩过它们的白骨继续往前走。
过了桥,骸骨们也钻回了水里。冥殿被彼岸花包围着,仿佛被鲜血浇灌的彼岸花盛开在空旷的土地上,把冥殿包裹成一个幽闭、偏僻的城堡。辛墨染踏上这片土地,两朵彼岸花缠住他的长靴,变成鞋上一朵装饰。
这样孤僻的冥殿,让辛墨染不禁想起了被荆棘林包围的魔界城堡,也想起了立于天山山顶的一座简陋的小木屋,原来领主们,一直都居住在这样孤独的地方。
冥殿内,范无救和崔钰受着一脸黑气的月夜,画面竟有些好笑。
辛墨染走进,对他们两位说:“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见了魔王,崔钰心情瞬间大好,简直把行辛墨染当成了救世主,二话不说先上去抓着辛墨染的手握了握:“您来的真是时候啊,再晚一点我就要没辙了,既然您来了,那我和黑无常大人就撤了。”
崔判不愧是崔判,黑无常也不亏是雷厉风行的黑无常,他们二人先后给辛墨染表达了感激和嘱托后,果真不负辛墨染重托,说走就走。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了冥王和魔王。
“看来你还有点脑子。”辛墨染说,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跑去百墓山找墨镜湖算账。”
月夜看了辛墨染一眼,苦笑道:“你这个最有可能做这种事的人没资格说我。”
月寒妖魂散去,一位哥哥一位师兄恨不得把墨镜湖剁碎,可一个守着冥界一个守着魔界,谁都走不开身。
辛墨染想到在血族守着徒弟的佐安翎和守着老公的离染,问:“没让佐安翎离染去看看?一个是前神界一个是四圣地,比咱们要好进去吧。”
“去了。”月夜说,“佐安翎去看了,小寒的妖魂在离尘那,你我不能随便离族,只能麻烦他来送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