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想到昨晚,又问他,“没人告诉你不能吃鬼界的东西吗?”他是没想到这么个看似只喝仙露的人居然对路边小吃有兴趣,不知道没人看着的时候这小家伙会不会跑去吃胡乱吃什么。
“没有。我鲜少在这边用食。”只独自吃过一次,肚子难受了一阵。临岚看着他,不明白他叫自己出来做什么,只是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问,“你让我出来,只为这个?”
他只是随口问问,景渊不知怎么的就从他脸上看出不耐烦,他直奔主题,坐下来一本正经道:“近两个月不要外出。”
“怎么了?”临岚问。他不是喜欢往外跑的人,也不爱闹腾,能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很久。听景渊说这话,他最先想到的是三界要出什么事吗?头天九归也和他说过“注意”之类的话。
一听他问,景渊怕被拆穿,没注意他问的是“怎么了”而不是“为什么”,立即做贼心虚地补充道,“要出去也可以,去哪里要先和我说一声。”
“好。”临岚想着他近来也什么想去的地方,便应下了。
几天后,祝行舟接到景渊的传讯,说是共商大事,他穿上战服,火急火燎赶来。不出半个时辰,四人凑成一桌坐在一起,好茶好水地聊闲。
祝行舟换下那身衣服让人收好,齐乐在一旁笑道,“这鬼界的将军速度可以啊,一诏就到。”
景渊摆摆手道:“我可不玩烽火戏诸侯那套,是这家伙自己没看清信号,公事传令有那么随和吗?”
祝行舟一屁股坐下来,一口喝了半杯茶,“你倒是把话给说清楚啊。”
“这不是等人齐了来说吗?”景渊撑着下巴哀愁道,“兄弟我为情所困啊。”
鬼医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事不关他治病救鬼,有点想起身告辞。
“砰”一声,祝行舟把杯子撂桌上,横眉竖目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上次的事我都不想说你了,搞了个思什么依,还闹到府上来了。这次又看上哪个,又想做什么?你对得起我哥夫人吗?”他一张嘴滔滔不绝,说着还站了起来,“我不能对不起鬼后,不想和你同流合污,”伸手一拱,“再会!”
他的激动劲儿把景渊看笑了,景渊拉着他重新坐下,“那我可替临岚谢谢你了。各位听我说……”
过了一会儿,三位友人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纷纷表示明白地点点头,然后沉默着消化其中隐藏的信息量。
齐乐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鬼医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坚定地摇摇头。祝行舟则保持着瞠目结舌状,伸手抓一把花生米。
“还吃!”景渊抬手打掉他一大半,“说话呀,你们当听热闹呢!”
祝行舟就着手里剩下的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含糊道,“我个乖乖,当初成婚那么匆忙,我还以为你缠上人家迫不及待地收了,后来我又以为是你变心了,可怜我哥夫人却已经对你情深义重泥足深陷了。现在你告诉我,你最近才发现你‘可能’喜欢上人家,而他,根本不喜欢你?!”
景渊:……
他一扭头看到齐乐赞同地点点头,于是不爽地问道,“你一个劲地点什么头!”
“觉得他说得对啊,”齐乐说完,对上景渊要杀人的目光,他迅速撇清关系,辩解……解释道:“不是,他一闲着没事就给我洗脑你们的事,导致我听到他说起你们什么我都自动默认了。”全然忘了他磕八卦时津津有味的样子。
“那你们怎么就成亲了?”祝行舟发现了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