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弯腰低头检查病人伤口,领子难免漏出一些痕迹,红的紫的小团镶嵌在皮肤上,护士看的目瞪口呆,这女的,够狂野啊。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逮着机会护士就打听。
严逐身上没一块好地,所以没好脸色:“一个傻逼。”
到了病房直接进去,中央病床上男子坐着在喘气,他是被匕首划伤了肋骨下的皮肉,昨天缝了十几针,严令禁止不许坐起来。
“躺下去!”严逐横起了眼睛。
站在一边的妇人为难举着保温桶盖子:“医生,这躺着怎么吃啊?”
“你那伤口坐不得,等会线崩了责任是谁的!躺下听见没!”
妇人急忙把手里东西放下,扶着男子让他躺下。
“你这医生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严逐冷呵一声,肚子都割成那样了声音还中气十足:“手术做完是不是好声好气的说过,说了你听了吗?我进来你规矩躺着我至于说你吗?”
男子被他骂得没话说,但脸上全是不服气。
严逐上前揭开他衣服,撕开纱布看见了溢出的血珠,护士也看见了,从兜里拿出纱布和棉签。
用过的纱布丢掉,严逐用棉签把血珠吸走,重新包扎好。
“别坐听见没!角度放低点就牵不到伤口,再等两天长合了你爱咋咋,我还难得管你呢。”严逐双手插兜嘴角抽着走了出去,像只高傲的花孔雀。
护士在身后呵呵陪笑。
“严医生下午有手术吗?”
严逐按着腰,这一轮查下来累死了,“好像排了两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