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琸一想也是,自己拄着拐子连上楼都困难,上去也是添乱,于是改成了隔着视频给姜槐进行远程指导。

日用品那边都备齐了,这次主要是过来收拾打包些衣服。

姜槐肩上夹着手机,低头在衣柜里翻找,“哪套?什么颜色的?”

“在柜子最底下有一套睡衣,黄色的。”隔着屏幕看不大清楚,画面摇摇晃晃,方琸努力凭着印象道。

“这个吗?”

话音刚落,姜槐将镜头拉近了一点,对准了衣柜底层那格抽屉。

方琸看定,脸色登时一变,答道:“不是!”

但是已经晚了,话语还没落下,姜槐已经伸手拉开了柜子,从里面利索拎出一块黄色布料,顺势抖了几抖。

方琸就这么隔着屏幕,盯着姜槐手里拎着的自己不久前刚穿过的那条嫩黄色内|裤,呼吸一窒,头顶上差点冒烟了。

“……不是那个。”

“哦。”姜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还没够,他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了几眼内|裤上的图案,认真夸道:“还挺可爱。”

“……”方琸手一抖,一不小心错手将视频切断了。

等到手忙脚乱地重新接通,姜槐总算安分了一点,手里正稳稳当当地拿着他先前苦找无果的那套睡衣,当着方琸的面娴熟地塞进了手提箱。

方琸忍不住有点怀疑这人早就看见了睡衣,只是在变着法地逗自己,奈何没有证据。

这之后又鸡飞狗跳地折腾了半个钟头,总算搞定。

姜槐起身,“应该就是这些了吧,还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