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那架势简直要把门都给砸破,贺铮额头挂着汗,呆愣的看着媳妇。

哪个乌龟王八龟孙兔崽子,这个时候跑来敲门?

深更半夜不知道会影响别人?

“谁啊——”外屋又传出王绣的声音,显然也是被这势如破竹的敲门声吵醒了。

就这气氛之下,这事哪里还进行的下去。

贺铮泄了气似的,翻身下来,一拳砸在床上。

尔禾也没想到半夜还能遇见这事,平息片刻,起来把被子拉上来盖在身上。

又伸手去找小衣,手碰到的范围都没摸到。

尔禾捂着被单坐起来,“贺铮,你把我衣服丢哪去了。”

贺铮没说话,歪着头找了一圈,在地上找着了团成团的小衣,伸手捞起来,下边竟然还有白色的小裤。

小小的一条。

比其他那平角大裤衩……

虽然刚刚是被他亲手脱下来的,但这会抓起来,贺铮一愣,脸颊又不自觉发烫。

尔禾接过衣服穿上。

外边的声音更大了,应该是王绣把门打开了,只不过没听见别的声音,传来的就是一阵痛哭。

那哭声不夸张的说,简直像死了爹妈一样。

大晚上这凄厉的一嗓子嚎出来,就算是隔着房门,也让人心里怪发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