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是到底什么样的,有时候陈恪也说不上来,只是甘愿被爱冲昏了头脑,觉得徐清风每一面有每一面的可爱和风趣。
“如果可以,他应该一直是少年。”陈恪走到窗边,淡淡道。
这个他,是指徐清风无疑,关鸿丰看向陈恪,知道他在看的不是窗外的景致,而是窗台上的桃花——
那是摆在滁州归心居里的桃花,当时徐清风亲手摘的,而今花瓣都脱落,白瓶子里插着空荡荡的枝丫,陈恪却还是命人摆在抬眼可见的地方。
全公公剪了新的桃枝要插上,陈恪没同意。回京的路上路过一片桃花林,陈恪亲手摘了桃花,放进一册图画集里做成压花,差人迢迢千里地给徐清风送去。
仁王这般好,天底下只一人独有。
关鸿丰想起左鸣,“只怕左侍卫应付不来。”左鸣那样的性格,说是高冷,其实腼腆且木讷,脾气还有些急,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徐清风。
陈恪好笑地看了关鸿丰一眼:“徐清风会让着他的。”
重新走回桌案边,陈恪拿起未处理的奏折,翻开第一页,复又问关鸿丰:“桃花他收到了吗?”
“想必收到了,应该到青州了。”
“嗯。”两人分别有大半个月了,六月的日子蝉还没开始躁动,但暑气十足,绿意盎然,到处是夏的气息。只是皇宫里,总有一股冷意。
三日前,陈恪才回到京城。但召他回来的陈茂除了第一天匆匆见他一面,至今未说召他回京的理由。
这天稍晚的时候,康公公来了,请仁王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