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维持表面的客套:“幸会。在下着急赶路,先行一步。”
徐清风说着上前一步,那人也跟着退一步,依旧挡在徐清风面前,“哎——公子,你是不是姓徐啊?”
徐清风「呵」一声,有些不耐烦了。乌苏里右手按在腰间的刀上,「铮」地一声,刀出了鞘。
阳关四煞的其他三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左鸣招呼都不大,先发制人,一脚把二煞踹了出去。
阳关四煞,名字起得挺响亮,但功夫平平。且不说左鸣、乌苏里、天问和徐清风武功都不差,阿满和乌须里的拳脚功夫也足够应付了。
青州以来一路奔波,还不时有打斗调解,路途一点儿都不无聊,却让人疲惫。
陈恪回京时带走了一半侍卫,留下不到二十人远远跟着徐清风,但即使留下再多的人,也扛不住这么打。
一盏茶功夫,阳关四煞纷纷倒在阳光下了。
没有停留,徐清风翻身上马,几人又继续赶路。为了不殃及普通百姓,几人商量后并没有按照原定计划进入铅州休息,而是在今天道铅州更往前的小镇上封镇休息。
这二十多天的路程下来,徐清风不仅黑了些也瘦了些,终日踏马扬尘,好不狼狈,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天问年岁小、阿满又是姑娘。
但两人都没有喊过一句苦,有什么病痛都咬牙坚持了下来,徐清风心里有愧疚也有感激。
紧赶慢赶,几人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上封镇。
“公子!看,上封镇!”